夏梓川现在最头疼的还不是肝愈康的事,那是夏毅应该头疼的,他还没有接手安林制药,犯不着提前焦虑。
不过对于陆云曦以及徐舟对肝愈康穷追猛打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满。
肝愈康目前是安林制药旗下最赚钱的药品,他不想等自己接手时,安林制药市值大大缩水。
谢逾最近对他也不冷不热的,夏梓川心里多少有些焦灼,对于公司里那些从分公司调回来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所有人都认为这群人现在已经为他效力了,这群人现在也分布在总公司各大岗位上。
可夏梓川清楚,他们能在分公司苟这么多年不辞职,心里肯定对夏毅是有恨的,更何况他是夏毅的儿子。
哪怕用得再顺手,夏梓川还是不能彻底对他们放心。
但是把他们挪到重要岗位上去,又有点帮谢逾培养人的意思。
如果不挪,自己在公司没有基础,也来不及培养心腹,根本无人可用,没办法和夏毅对抗。
夏梓川陷入两难。
他甚至开始怀疑,谢逾最初说要把这批人调回总部,是不是就在打这个主意。
自己好像被他利用了。
头越来越疼。
柳潇潇和夏雪薇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吵个不停,夏雪薇到底不是柳潇潇的对手,最后败下阵来。
“你们夏家还真是蛇鼠一窝。”扔下这句话,柳潇潇赤脚踩在地板上,摇摇晃晃去楼上睡觉。
夏雪薇气炸了:“起码我家没有私生子!”
柳潇潇摆了摆手,懒得搭理她。
只剩下气呼呼的夏雪薇和忍不住笑出声的夏梓川,他按了按额角,对自己以后的生活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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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愈康的事还在调查,没有这么快定性,但安林制药旗下其它药物受了影响是真的。
安林制药的季度销售额大幅度下滑,夏毅在股东大会上阴沉脸,其他人也不敢出声。
夏毅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哪怕是柳卓诚,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五。
“要不,我们服个软吧。”有股东开口,“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们占的只是小额股份,一度求稳,生怕今年的分红少了。
附和的股东不少,柳卓诚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又慢悠悠放回去。
他没有开口表态。
“人家要的不是服软,而是彻底占据我们的市场份额。”夏毅语气不太好,“你们就算跪在徐舟面前,都无济于事。”
“还有,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你们在慌什么?”
知道他动了火气,所有人瞬间噤声。
以往他们对夏毅的印象是儒商,自从安林制药进军国外市场失败的这半年里,夏毅发了无数次火。
股东们这才知道,他不过是一头蛰伏在羊皮底下的狼。
股东大会结束后,柳卓诚不紧不慢起身:“你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之前处于这种状态的还是他,而说这句话的一般都是夏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