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萧年の好感度:80]
郁萧年只是短暂的愣了愣,不顾江晚楼虎视眈眈的眼神,顺势往下说:“的确才知道。”
“江秘书。”
alpha充满戏谑的调情带上暧昧的调情意味,他难得能抓到beta窘迫无措的时刻,不计后果地招惹着爱人。
“怎么不说话,是生气了吗?”
江晚楼抿紧唇,无言地瞥了alpha一眼,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困了,我要睡觉。”
郁萧年没拆穿他,眉眼弯弯:“好,你睡吧,我会看好吊针的。”
“……”
江晚楼抬眸又看了一眼,他过去觉得“-99”碍眼,现在就连“80”也觉得碍眼起来了。
明明之前,他只是冲着郁萧年笑笑,就能轻易收获“99”的。
他不太高兴,却又不愿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展示出来,偏要拐弯抹角地耍着花招:“陪我睡。”
“郁、总,”
冷冰冰又疏离的称呼偏偏被他叫出了涩情的味道,因为高烧,江晚楼的唇色比平时要艳很多,勾着人的眼睛,舍不得移开。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被拒绝,却还是想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可以吗?”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可以。”郁萧年竭力克制着,避免自己脸上的神情太过兴奋。理智挣扎着,博出半条生路,提出也许会发生的问题:“可是吊瓶还没输完。”
标记被抹去,郁萧年比任何时刻都要渴望更加亲密的接触,来稍微抚慰片刻心理上的不适,但比起满足alpha的本能的渴求,他更担心江晚楼的身体。
尽管江晚楼说过自己进行过信息素耐受训练,但……
郁萧年记得很清楚,从江晚楼进入望柯以来,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眼下却毫无预兆地高烧,他没法不多想。
他的易感期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但仍旧无法保证,睡着后,失去有意控制的情况下,信息素会不会有所泄漏。
郁萧年迟疑片刻,犹豫着拒绝:“你睡吧,我就在旁边陪你。”
“……”
江晚楼既没有同意这个折中的方案,也没有拒绝,他只是一点点抽出了被alpha的体温烘热的手。
透明的输液管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看的郁萧年紧张不已,江晚楼浑然不在意,只是掀开了半边被子:“真的不上来吗?”
郁萧年的视线从输液管上剥离,缓慢又情不自禁地移到被窝里。
在室内,江晚楼只穿了件浴袍,上半身要见人倒裹得严严实实,下半身就没那么讲究了,凌乱地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既不过分夸张又并不单薄的肌肉覆盖在小腿上,在具有力量感的同时,又半点没失去美感。
郁萧年被勾的说不出话来,全然失去了招架的能力。
郁萧年被美色迷得快要失去理智,手却已经比大脑更快地行动起来,把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了回去:“是要什么东西吗?你不用自己下去拿,告诉我,我给你拿过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