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误会了,娘娘不过是…”苏浮白在一旁看见赵扶蓁剑拔弩张模样,连忙起身便想替慕云筝解释。
赵扶蓁深吸一口气,语气阴沉到了极点:“苏浮白,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何况,朕何时让你起来了?”
“跪着!”赵扶蓁紧咬牙关,剑眉倒竖,怒喝道。
苏浮白无奈,只得屈下双膝,担忧地看着慕云筝。
慕云筝垂眸望着自己被赵扶朕捏到发红的手,轻声道:“陛下,您弄痛臣妾了。”
语气带着些委屈,又有些示弱的意味。
赵扶朕倏地将目光移向她,却见慕云筝杏眸哀戚,楚楚可怜模样。
他那颗因浸润了嫉妒而妒火中烧的心,刹那间软和了下来。
可赵扶蓁仍是生气。
但他又心疼,又不愿低头,只能稍稍放松了她手腕,权当给彼此一个台阶下:“慕云筝。”
慕云筝见他态度缓和得快,心中有了底。
她鸦睫轻轻眨着,端出一副懵然无知的模样:“陛下?”
赵扶蓁仿若一拳砸在了棉花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语气生硬道:“先前去了一个贺子规,如今又来一个…”
赵扶蓁说着,瞪了一眼一旁的苏浮白:“钦天监监正。”
“你何时这么会招蜂引蝶了?”赵扶蓁愈说,好不容易消了的气又渐渐重燃起来,开始口不择言:“你们方才在讨论什么,怕朕看到你们的奸情吗?”
慕云筝愣住,没想到他会想到这层。
恐怕他只是听到了他们后面的几句话,觉得他们话语暧昧,又站在了一块,靠得比较近,便理所当然的觉得她“红杏出墙”。
慕云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换上了截然相反的面孔,皱眉泫然欲泣道:“陛下,您怎么可以如此揣测臣妾!”
慕云筝一用力,彻底将赵扶蓁甩开,红着双眼恨恨看了一眼赵扶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陛下,过一个月,便是您的生辰。”
“您忘了,臣妾却没忘。”
赵扶蓁睁大凤眸,手还悬在半空中,听着她的话久久未能回神。
慕云筝眼角泛红,语含哀怨道:“臣妾方才,不过是想向苏大人询问,您生辰之时该送您些什么,才能庇佑您来年一切顺利。”
“不仅如此,臣妾还想替您大办一场生辰宴,却拿捏不准良辰吉时,特意向苏大人请教,却不想…却不想!”
说完,似是再也忍受不了这份委屈一般,她用广袖拭去脸上虚情假意掉的几滴泪水,足尖一个用力便想要往殿中大柱上撞。
“既然陛下已经怀疑臣妾到这种地步,臣妾便也只能以死明志。”
她的步子刚迈出没两步,便被巨大力道往后一抱,连连退了几步。
赵扶蓁将慕云筝禁锢在怀中,摁住她的挣扎。
赵扶蓁急切道:“阿筝,阿筝!是朕错了,你冷静一下。”
慕云筝双眼被清泪模糊,发丝凌乱:“陛下,臣妾的心也是肉做的,您一次又一次无端地揣测与怀疑,实在是让臣妾……”
“痛彻心扉。”慕云筝哽咽地说完,心如死灰地看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