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就吃点不一样的东西。
鲜鱼全部放到沥水篮带到船头台阶处理。清理内脏,剥掉鱼皮,用短刃切出无骨鱼肉,剩下的鱼骨架也不浪费,挑肉多的拿出来熬一点鱼汤。
大片的生鱼肉撒入一点烧烤撒料抓鱼腌制。顺便再泡发一点紫色地衣。口感干柴的根块揪下来,只挑选晒干的叶片泡发。
泡腌制泡发的时间里去处理辅助的材料。压缩饼干碾压成细碎的粉末,里面再羼入一点磨碎的辣椒粉。辣椒粉的味道虽然不怎么新鲜,但对于爱辣的人来说,有总比没有强。
腌制好的鱼片再加入一点点水搅拌均匀打湿表面。鱼片展开放到压缩饼干碎里沾满粉末,然后放到滚烫的鱼油里炸到表面金黄。
紫色地衣泡发好后,肥硕的叶片重新膨胀,攥掉叶片里的一部分水,同样放到压缩饼干碎里面滚一层粉末,然后放到油锅里炸熟。
吃完小烧烤,再来一顿快乐的碳水盛宴。材料充足,一顿吃到满足。
吃完早午饭,蹲在船头台阶清洗干净餐具。污水卷着残渣,漂浮中有部分沉入海底。海贝举目四望,没有看见什么有威胁的生物。
中午饭时剖出来的内脏和鱼骨相继透入到海水。新鲜的饵料没有引诱到任何捕食者。
大概又是一个相对安全的海域。
海贝重新整理了一下随身空间里的东西,从船头台阶缓缓步入海中。
今日路过的海域水质清澈,水底却是以黄褐色为主。这些黄褐色不仅来自于底下的沙地,也来自于这片水域的众多珊瑚。
也不知道是地质原因还是物种原因,此处珊瑚大多为黄色色系,虽说黄得有浓有淡,但一路漂来还真没有看到其它杂色。
海底还有一些颜色与沙地相近的贝壳和小型水草,远远望去,这就是一片黄褐色的世界。
海贝坠到海底的时间比预计中的要短一些,这里的水倒是不算太深,估计也就只有一百多米。
下沉的位置长满了珊瑚。珊瑚多到让人无处落脚。
海底的珊瑚虽然颜色枯黄,但长得十分繁茂,姿态也很灵动。珊瑚丛中有明黄色的鱼群嬉戏。鱼群中个头最大的也不过海贝的小指头大小。
小鱼处理起来太过麻烦,处理老半天还不够吃两口。海贝直接略过这些鱼群,跟随着漂流船的方向向前移动。
就这样游了好一阵。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什么大鱼和水草,这里生长的最多的就是各种姿态的黄褐色珊瑚。
贝类最大的不过杏子大小,小的只有蚕豆大小,煮熟后怕是不够塞牙缝的。贝类分布的地方很凌乱,海贝挑大个儿的捡总共才捡到十几个。
此处的水草也很有特色,长得像是干枯的松塔,个头也不过松塔大小。海贝试着摘取一个,发现这东西的叶片蜇人,便果断放弃了采撷。
看起来今天很难有什么收获,海贝带着两捧贝类上浮回到了漂流船。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虽然在水下游动了很长时间,可是因为早饭吃得比较饱,油水比较充足,海贝暂且还没有什么饥饿的感觉。
两把贝类就暂且养在亚克力鱼缸里吐沙。
这个时辰阳光正盛,海贝无事可干,就到二层甲板去下了晾晒在护栏上的海肠。几串海肠全都变成了海肠干。
海贝找了一个内壁圆润的空贝壳,把海肠干扔到里面,用锤头把这些海肠慢慢研磨成粉末。
想把干货磨成粉,需要先把海肠敲打成细碎块状,然后像磨墨一样慢慢磨,这种活计相当考验耐性,正好拿来打发时间。
贝类的悲哀内壁有弧度,不太好操作,海贝无奈只能把工作转移到了磨刀石上。这种时候还在怀念石臼和药碾,希望能早点开出一个。
海肠本就没有多少,再加上中途又换了一次器皿,感觉磨出来的还没有中途耗损得多,不过总算也整出了一小把。
有了海肠粉,以后的饭菜又可以鲜上加鲜。
找个小包装袋把海肠粉装起来。海贝磨粉磨得昏昏欲睡,一边装袋一边忍不住打了个绵长的呵欠。
眼角晕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错眼间感觉远处的海面反出一种不太一样的光。
拿袖子擦了擦眼睛,海贝凝神看向远处。远方的光点越来越大。
海贝突然想起还开着的控制台。控制台的光屏上果然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