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语抬眼看白夫人,眼睛红红地,她咬牙切齿地对说:「白景航那个疯子我要弄死他。」
「千语。」白夫人喝住她,一脸严肃地告诫,「以后你不许说这种话。」
「为什么?」白千语红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妈妈,长着么大,妈妈从来没有对她说过重话,今天竟然为了一个破坏他们家庭的人破例了,她觉得委屈极了,带着哭腔问,「妈妈难道你不讨厌他吗?」
怎么可能不讨厌,那个人可是她婚姻的污点。白夫人的严厉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千语,有些话可以在心里想,却不可以说出来,现在你爸爸正在养病,要是让他听到你的话,你爸爸会被气得吐血,那个时候你就高兴了吗?不会的,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白千语眼里的泪终于流下来了,她嗫嚅着问:「可是,我要一直忍受吗?」
白夫人抱着她,眼神坚定:「不会的,你爸爸的身体会好起来的。」
「可是因为他从中作梗,我失去了墨染。」白千语痛苦极了,在妈妈地怀里呜呜地哭诉。
白夫人握住她的肩,定定地看着她,声音虽然不高,却有权威:「千语,看着我的眼睛。」
白千语缓缓抬头,看着妈妈的眼睛,妈妈的眼睛里羼杂着很多种情绪,担忧,心疼,悔恨……
「千语,因为一个男人你已经颓废了一年了。」白夫人的声音缓和却有力量,「现在是时候振作起来了。」
白千语无助地望着妈妈:「可是……」
「没有可是。」白夫人打断白千语的话,「记住,你是一个优秀的女孩,错过你是他的损失而不是你的错,你不能每天买醉惩罚自己。」
白千语垂眼,咬着唇沉默,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她眼睛。
「抬眼。」白夫人命令着。
白千语听从地抬头:「跟着妈妈说,我,白千语,是一个优秀的女孩,错过我是他的损失,不是我的错,我不会再惩罚自己。」
「妈妈。我说不出来。」白千语恳求着妈妈不要逼她。
「不行,我们已经给你很多时间了,你还想缩在龟壳里多久,现在,你不能再作茧自缚了,此刻,你要蜕变成蝶。说出来。」
白千语看着自己的妈妈,此刻妈妈好像变成一堵高大的墙,向自己压过来,她只能重复着妈妈的话:「我,白千语,是一个优秀的女孩,错过我是他的损失,不是我的错,我不会再惩罚自己。」
「很好。」白夫人长吁一口气,尖锐的眼神变回平日里的温柔,抱着白千语,柔声说,「现在回房间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88章
苏墨染从浴室出来,拿着干毛巾擦头发,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他以为是罗映舟打电话给他了,连忙走过去,拿起一看,眼底的愉悦黯淡下去。
他把手机重新扔到床上,重新拿起干毛巾。
手机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却始终没有被接通。
第二天早上,苏墨染穿好衣服,正在给自己系领带的时候,门铃响了。
这么早,谁会来找他。苏墨染带着疑问走向玄关。
从猫眼往外看,是白千语。
看来这里的的安保系统有待提升,苏墨染眼神凌厉,伸手去开门。
「你来做什么?」站在门口,冷漠地问,丝毫没有要请她进门的意思。
「不请我进去吗?」许久不见,白千语抬头深深地看着苏墨染,对比自己的憔悴,他却依旧风光霁月。
苏墨染的身体往门洞偏过去,死死地堵住了门口,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白千语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手心传导的痛让她保持冷静,她抬眼滢滢地望着苏墨染。
她这样的眼神或许能让别人心软,但是苏墨染不会,他只会厌烦。
苏墨染看了一眼手表,脸上带着不耐直截了当地对白千语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墨染,你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白千语的声音娇软甜腻,像一块棉花糖。
苏墨染面无表情地回答:「晚上八点以后别的女人的电话我一律不接,免得舟舟误会。」
他的话像是无数根针扎向心脏,白千语忍住心酸,问:「墨染你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各种生意上的往来免不了,难道这些她都要计较吗?」
苏墨染回身把搁置在玄关上的车钥匙和公文袋拿在手上,关上门,冷冷地看着白千语,声音比眼神跟冷:「白小姐是在教我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