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场狩和孤爪研磨公开交往了。
但似乎与之前也没差,双方亲友差不多都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在公开后也不过是对彼此发出祝福。
表现得最突出的就是小笠原的那一堆师兄们,满满都是自家养的白菜居然会去拱其他人的自豪感。
年末,日常练习结束,猫又场狩如往常般在更衣室收拾东西并换衣服。
他提前看了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与未读讯息,才终于安心。
“对了,场狩,”在他隔壁位置上同样在整理东西的人想起什么,抓了抓头道,
“出道战那天突然出来骚扰你的那个家伙……你还记得吗?”
黑发青年动作一顿,很快顺着记忆想起那个面目模糊的身影。
他含混应了声,知道旁边的人在此刻提起肯定是有要说的话,关上柜门,
“大概吧……怎么了吗?”
“后来我们去联系了大赛管理方与安保处,那家伙被带走后就不见踪影了,最近又得到新讯息,好像说是以一个什么比较大的罪名直接送到监狱里,估计没个几年也出不来。”
猫又场狩缓缓眨了下眼,“啊……”
“所以暂时应该可以放心,这次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大家都没有准备、场馆主办方那边说是会更加注意安保与人员审核,如果你还有意见的话可以说,我们来帮你去协商……”
后面的话,猫又场狩没怎么听了。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突然窜出来的狂热粉的处理后续。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是研磨前辈出来及时救了他,并且似乎还带了人,之后也是说带出去处理了。
“所以……那个,是研磨做的?”
副驾上的人犹豫着,试探问出口。
正在开车的人表情平淡,闻言也只是不紧不慢地应了声,并反问道,
“场狩会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吗。”
猫又场狩被问得一顿。
过不过分什么的……原本只是猜测是不是研磨前辈做的,没想到直接就这么承认了。
“没有的…研磨是为我才会做那些。”
黑发青年有些不好意思,低低道,
“我怎么会觉得研磨过分呢?”
孤爪研磨单手打了圈方向盘,“还好……有及时到达场狩身边。”
他视线微垂,轻声道,“即使到了现在,偶尔想起也还会后怕。”
猫又场狩试图安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那天研磨不是已经很好地保护了我吗?”
“如果那天没有研磨出现在身边,我绝对会慌乱到手足无措的,正是因为有研磨的出现,现在才能安心坐在这里,对吧?”
“……不够。”
……嗯?
刹车缓缓踩下,交通信号灯由黄跳转到红,孤爪研磨微侧过脸,视线一眨不眨停在副驾上的黑发青年面上,
“我会害怕,万一下一次不能及时出现在场狩身边,那么……”
黑发青年迅速瞄准时机、敏捷且灵巧地亲了下恋人还在说些什么的、微分的唇瓣。
蜻蜓点水般、唇齿相触。
轻薄又柔软,带着点暖呼呼的气息。
还要继续向下说的声音一下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