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手握符文灵石的魔门圣君伸手撩开红色的纱帐,扫了一眼被吓倒在地的蛊使后缓缓走到了人偶身前。
然后,蛊使看着圣君伸手抚摸着人偶的脸颊流连道:「很像对吧。」
面前的这具人偶,是殷珩按照自己的记忆用刻刀一点一点雕刻出来的,回忆了对方无数遍杀死自己的场景才雕出了这么一张如此相似的脸。
这具人偶夹杂了殷珩的各种情绪,仇恨丶痴迷丶亵渎,那些浓烈的隐而不发的情绪几乎全部倾泄给了面前的这具人偶。
殷珩看向这具人偶的目光充满痴迷,动作之中亵玩的意味十足,如果是真正的桑白月,他怕是此刻已经死了。
蛊使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夸赞圣君的技艺道:「圣君偃甲之术巧夺天工,旁人不可及也。」
殷珩闻言轻笑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灵石放入了人偶的胸膛。
一瞬间,那面无表情的人偶活了过来。
人偶看了一眼面前的殷珩,随后便嫌弃地拉开了距离。
但是下一秒,人偶便被捉住了手腕动弹不得,然后被殷珩挑起了下巴道:「比起你修为高强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你无力反抗的样子,只是可惜……」
只是可惜,人偶终究是人偶,始终及不上真人。
「不过,我会把你引出来的,然后从你的身上找到我想要的答案。」殷珩的手指摩挲着人偶的嘴唇露出邪肆的笑容。
一旁的蛊使听着心中惊讶,难道这次圣君宣称与玄度仙君成亲不是为了杀掉正道修士一统修真界,而是为了引消失百年的玄度仙君出来?
难道,真的如同外界传闻的一样,圣君对玄度仙君因恨生爱,逐渐生出了诸多扭曲的心思来?
想到这个,蛊使吓了一大跳,如果圣君真的将玄度仙君囚禁在圣殿之中,那么她会日日夜夜做噩梦的!
一时间,蛊使不由看向圣君,目光中充满了崇拜,圣君真不愧是我辈魔修楷模。
就在这时,殷珩收回了摩挲人偶唇瓣的手指道:「好了,你负责看着他吧。」
蛊使看着那张和玄度仙君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很想拒绝,但是这是圣君的命令,她作为下属只能答应下来。
「是,圣君。」蛊使咬唇应道。
左右不过是个人偶,又不是真人那样能够像猫玩老鼠一般重伤她又放过她。
殷珩将此事吩咐下去后便离开了,留着蛊使安排人看守这座宫殿。
蛊使自然是选了手底下的四位圣女,让她们严守宫殿,并且挑选了魔宫中的精锐在此巡逻,绝不会放任何一只苍蝇进去。
「你们记住,除了放里面的人出去,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他。」蛊使朝手底下的四位圣女吩咐道。
「是,圣使大人。」圣女们低下头恭敬道。
蛊使见此又严厉地叮嘱道:「收起你们的好奇心,若是让圣君知道了,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们。」
面前的四个魔修能够坐到圣女这个位置便是脑子不笨,自然是听明白了蛊使的意思,绝不可与里面的人有过多交流,亦或是去探查对方,否则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蛊使见自己手下的圣女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后这才放心地离去,虽说圣君让她看着里面的人偶,可她也有其它事情要做,并且不能耽误,这才派心腹看守,才不是因为对着人偶的那张脸生出了害怕来。
蛊使离开之后,四位圣女在宫殿之外守了一夜,而里面却是如同死寂一般,让四位圣女不由心生狐疑,但想到蛊使的叮嘱,不想让多馀的好奇心害死自己,她们四人都不敢上前查看,而是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外。
与此同时,白玉京的轻舟已经到达了魔宫的边界地带,比起以前的荒无人烟,这里多了许多来往的修士。
路过的修士对魔门圣君成亲的事议论纷纷,在路上休息的茶摊上便开始讨论了起来。
「圣君是真的要成亲,还是故意用玄度仙君的消息吸引我们过去埋伏我们啊?」
「管他真的成亲还是假的成亲,只要成亲对象是玄度仙君,而我们没有任何作为的话,我们宗门的名声简直就要扫地!」
玄度仙君桑白月帮过修真界的名门正派度过了各种危机,大家都对他尊敬有加,如果他遇难却不伸手相助,即便是自己能挺过因果那关,也挺不过众人的口诛笔伐。
「说得对!那魔门圣君当真可恶,竟然想出了这么恶心的法子!」
「话说,他如果是假成亲就不怕把真的玄度仙君引出来然后杀他一个鸡犬不留吗?」
「哪里知道?我听闻缥缈仙山那边也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