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夫君……
郭如意叹口气,唉,活了一世了,还只会用这种事情来讨好她。
「意意。」钱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郭如意不搭理他,当做没看到,抱着怀中的食材绕过他。
钱顺走上前拦住她,「这么多东西,我帮你吧?」说着伸出双手就要接过来。
郭如意连忙侧身躲过,「不用了,我怕你摔了。」
钱顺有点尴尬,他讪讪地收回手,只好沉默地看着郭如意从面前离开,等她走远了才抬脚追上去。
不过走到酒楼的门口就被马大厨拦住了,他身形宽大,一个人就挡住了整个门洞。
「喂,没看到这是后厨禁地吗?闲杂人等不准进去。」
钱顺厚着脸皮低声说:「我可以帮忙的。」
「就你?」马大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会什么?会做饭,会做生意,还是会算帐?」
钱顺面红耳赤,这些他上一世都试过了都不合适,他能做的就是给酒楼砍砍柴,当个护卫之类的。
马大厨又望了一眼远处的那一摞柴火,「如果只是劈柴的话,我随便招个小工即可,长公主的侍卫官,我们酒楼可开不起那么高的俸禄,您还是赶紧回公主府吧。」
钱顺指着远处已经废弃的横幅,「我想应聘酒楼的管事。」
后厨的煮锅咕噜咕噜作响,马大厨回头望了一眼,然后不耐烦地说:「我们现在可不缺管事,还轮不到你,你还是赶紧走吧。」
「给我一个机会试试吧?我之前就一直在酒楼做管事的。」钱顺甚至想说自己就是第一任管事,但是为了避免被当做疯子,还是忍住了。
马大厨现在一心在煮沸的汤锅上,都没认真听钱顺的话,他摆摆手就要将钱顺推出去,这时听到身后清俊的声音响起。
「好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来应聘管事的人这么多,料你也无法胜出。」古申之摇着摺扇轻蔑地笑着。
钱顺对自己的功夫颇有自信,再加上对如意酒楼的了解,他相信没有比他更适合管事这个职位的。
他向古申之拱手,「麻烦古掌柜了。」
古申之可没搭理他,向一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便带着钱顺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刚推开门,房间里的人便纷纷投去目光,那眼神仿佛像是给一群饿狼投来了一块鲜嫩可口的小白兔。
钱顺被伙计推进屋子,对方什么都没交待就紧紧关上门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刻就要被凶狠的目光刺伤。
钱顺往墙边挪了一步,在唯一空缺的椅子上坐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屋内的众人。
其他人看到钱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很快便回到了之前的喧哗,刚才那一瞬的杀气放缓,但是并未消散。
钱顺身边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灰袍道士,对方捻着胡须悠闲地看着喧闹的众人,一副世外人的架势。
钱顺好奇地用馀光偷偷打量对方,实在想不通为何一个道长也要来和他抢如意酒楼的管事之位。
对方很快注意到钱顺,他微微扬起嘴角,清咳了一声。
钱顺知道自己逾礼,连忙抱拳打招呼,「这位道长,敢问屋子里的人都是应聘管事之职的吗?」
道士捻着胡须,轻声回答:「正是。」
钱顺不由得又环顾了一圈,如意酒楼现在发展地这般强盛,居然有这么多人前来应聘。
道士看出他眼中的好奇,解释道:「大家基本都是从京城逃难来的,我之前是道观的道长,迫于无奈,现在只能找个小工混口饭吃。」
钱顺不由得惊讶,京城能有什么灾难?
道士指了指对面穿着锦袍的武士,「那个人之前是禁军,武功相当了得,现在也逃命过来了。那位是京城的武术师傅,还有那位自称是将军的后人。」
「等下,京城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家纷纷从京城逃过来?」钱顺不得不打断道士,他记得长公主也是从京城匆忙回来。
道士又捻了下胡须,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
钱顺看对方不方便告知,便缩回身子坐好,这时道士又朝他勾勾手,钱顺只好侧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