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讲究好聚好散,就算是分开,也尽可能留下最好的印象。
所以这一晚上。
好几个小修女都尿床了。
新年过去。
短暂的年假结束,整座城市慢慢重新回到正轨,忙碌起来。
一月末的时候,秦海又下了一场雪。
早晨。
颜洛拎着几分老豆腐,按响了艾娅家的门铃。
“谁呀。”
开门的是睡裙打扮的梵雅。
大概是刚睡醒。
教皇大人发丝略显凌乱,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她穿着一身纯棉浅蓝色过膝睡裙,十分居家,人的气质绝大部分来自于仪态和穿着,所以这身打扮的梵雅除了脸蛋美的冒泡,身材很好,银白的发丝垂落在臀际,和一般的居家美少妇也没什么区别了。
“早上好,我带了早点。”颜洛换鞋进屋,举举手里的早餐。
梵雅扭过脸,偷偷看了看客厅。
嘘了一声。
然后她挤挤眼睛,拉着颜洛的胳膊故意抬高音量,说给正看早间新闻的伊莎贝拉听,“你买了豆腐脑?我去找个盘子装起来,走,跟我进厨房。”
表演完。
梵雅美滋滋的就把颜洛往厨房拉。
只是这时候。
一张纸片飞过来,哆的嵌进木质门框里,三分之一都插了进去,这是一张漫画书上撕下来的黑白漫,柔软的纸页此刻却锋利如刀,正好钉在颜洛和梵雅中间。
颜洛:“……”
梵雅:“……”
“老女人你干嘛,差一点就打到我了!我只是带颜洛去盛早点,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梵雅鼓起了嘴,气呼呼的跑去沙发前面,叉着腰和伊莎贝拉理论。
小气鬼。
颜洛是你的私人财产么。
碰一下都不行!
“你在发情。”伊莎贝拉一身真丝睡裙侧躺在沙发上,玉腿交叠。
“你有证据么?”梵雅扬起下巴。
“没证据,不过前天你拽着他去厨房,磨磨唧唧半天都不出来,我一进去就看到你们在那亲嘴。”伊莎贝拉单手托腮,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不但白吃白住,怎么赶都不走,还不遮不掩的跟自己侄女抢男人。
都被捉过了。
现在在她面前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梵雅一时语塞。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