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当然喜欢……”江宴咬牙切齿的说道。
南噜噜一听,开心了,脱衣服的动作更加利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身上扒了个精光,然后又去扯江宴的衣服。
江宴下意识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却忽地又松开了手,任由南噜噜脱自己的衣服。
南噜噜害羞的很,嘴上说着他来,可是摸到江宴的内裤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睁开来了。
黑色内裤包裹着蠢蠢欲动的猛兽,南噜噜还记得这个东西是怎么欺负他的。
说起来,当初逃走,一半原因是不敢接受江宴是冥王这件事,还有一半原因就是因为这东西。
这东西,差点把南噜噜弄死,南噜噜当时满脑子就是跑,再不跑,迟早得死在这东西上面。
现在再次看到这东西,南噜噜心里头还是发怵,双手捂住了眼睛,南噜噜往后退了退,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怎么不继续了?”
江宴躺平在床上,眉毛微微扬起,脸上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南噜噜顿住,捂住眼睛的小手慢慢张开一条缝,从指缝里小心翼翼打量着江宴,问:“宴儿,你、你自己脱……”
江宴摇头,慢悠悠道:“不行,之前都是我帮你脱,现在该轮到你帮我脱了。”
说着,江宴就拽过来南噜噜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裤头处,眸子微微眯起:“脱吧,我答应你,你在上面。”
南噜噜的手抖了抖,声音发颤:“真的吗……”
江宴点头。
南噜噜只好心一横,手指揪住江宴的内裤往下拉。
南噜噜不敢看,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不小心滑过了那片滚烫。
“宴儿,你这里、怎么总是烫烫的?”南噜噜蜷缩着手指,又喃喃嘀咕,“我都不这样……”
江宴哭笑不得:“因为看到了你。”
南噜噜无辜,皱着秀气的眉头,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宴儿,不是我,我没有对他做什么。”
“就是你。”江宴蛮不讲理。
南噜噜气的微微弯腰揪住江宴的头发,气鼓鼓的:“不是我!”
“嘶……”江宴眯了眯眼,“你这小鬼,真是舍得对我下狠手啊。”
南噜噜依旧凶巴巴:“是你冤枉我。”
“行,你说的都对。”说着,江宴忽然恶劣的勾起唇,接着伸手拽了把南噜噜。
南噜噜猝不及防摔在江宴身上,鼻子猛地磕在了江宴结实的胸膛的,酸疼酸疼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立刻泛起了生理性泪水,
“宴儿……呜……”
南噜噜捂着自己的鼻子啪嗒啪嗒掉眼泪,可怜极了。
江宴也没想到南噜噜会疼成这样,连忙伸手替他揉了揉鼻子,又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轻咳一声,低声哄着:“我的错。”
江宴生怕南噜噜一个生气,就跑了。
然而事实上,南噜噜真的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