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开口,我都差点儿以为你是合欢宫的人呢。」
「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给谁看?我见过的道修没一个像你这样放浪形骸的,你是真不怕丢了问道宗的脸面啊,啧,这锁骨……这喉结……」
色气满满!
「说得好听点儿叫风流不羁,说得难听点……还以为你在跟谁自荐枕席呢。」
「叔叔?呵……大可不必,我没你这么风骚入骨的叔叔。」
「玄城」:「……」
围观群众:「……」
直播观众:「……」
破案了,贺兰因有病!有大病!
她一定是得了一种丶只要好好说人话就会死的绝症!开口就一定要往死里埋汰人!多特么损啊!!!
玄城可是她的长辈啊,对长辈也能这么说话的?
真是「小嘴儿抹了蜜」的真实写照。
这张嘴又毒又损!
口无遮拦!
骂人不带脏字,却能让人难受到想呕血!
不想听她说难听话也简单,别往她身边凑就行了。
只要凑到她身边去,那就妥了,只要进入她的射程范围,贺兰因就会直接把你喷到半身不遂。
多少次了……没有人例外!
「玄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活像是被打翻了调色盘。
那叫一个五彩缤纷的难看。
诱惑风和禁欲系两相结合,一直都是他的拿手好戏,所以这次遇到玄城这么好的底子,自然就不想放弃曾经战无不胜的「神兵利器」。
可他万万没想到。
就是稍稍改变了一下穿衣风格而已,竟然会被贺兰因给埋汰成这个样子!骚气?风骚?像合欢宫中人?自荐枕席?
exm???
虽然他内心确实存着想要引诱人的想法,可……
也没她说的这么不堪吧?
想到有无数的人现在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里,「玄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制住想要动手的欲望。
只冷着一张脸,像训斥晚辈一样对着兰因道:「放肆!本君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说出这样无礼的话来?」
「还有,贺正真是你亲爹,你又是怎么说他的?」
「作为天衍宗少宗主,你的礼教太叫我失望了!」
兰因懒洋洋的摆手,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快别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惹我发笑了,我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天下人皆知。」
「一只到处撒尿留种的野狗罢了。」
「用不着你来为他掩人耳目。」
「还有,尊重是相互的啊玄城道君,你都骚成这样了,我说说都不行?」
「行了,我还要去修补灵脉,就不跟你在这闲扯了,您老人家爱去哪去哪,想去哪儿发骚就去哪儿发骚,我管不着。」
话落,兰因把赤魂从土里抽出来,大喇喇的作势刺向他。
眼神刹那间幽冷起来,语气森寒刺骨:「刀剑无眼,若是再挡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