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抓住对方手腕的那一个瞬间,她便后悔了,因为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
肖梵打电话报了警,刚想着要放三角架提醒来车,却发现,在车子的后方,已经立起了一个红色的三角架。
不用看也知道,这肯定是白沐凛的杰作。
原来,他之前不出现,是做这件事情去了,不愧是当兵的,安全意识比谁都重。
「老子就喝酒了,怎么的吧!」壮汉说完,故意冲着白沐凛哈了口气。
「不怎么样,只是会让你接受交通法规的制裁而已。」白沐凛的大手,依然揪着对方不放,就怕他会突然在马路中间发起疯来,大吵大闹之下,很容易发生事故。
壮汉哪能由着他这样,开始不停地挣扎了起来,完后嘴巴也在骂骂咧咧着,说出的都是些污言秽语,不提也罢。
反正他想摆脱白沐凛的控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交警很快便就到了,先是让壮汉吹了下酒精检测
仪,然后划定了过错方,这才算是把这事情给解决了。
但这一次,白沐凛坚持自己开车,所以,率先钻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你不是说对道路不熟悉吗?」肖梵揶揄了他一句,但还是默默地扣上了安全带。
白沐凛冲她微微一笑,「可你熟悉啊!」
「切!」肖梵冷嗤了声,然后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她发现自己是一个矛盾的主体,明明理智告诉自己要远离他,但潜意识却忍不住的靠近。
这一发现,让她很是懊恼,也很无可奈何。
因为感情这事,从来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现象吧!明知不可靠近,却还是飞蛾扑火的撞了上前。
就好比现在,感觉能这样的相处,对她来说,也已经是一大奢侈。
但她知道不可以,因为她无法从失去父母的那一个阴影中走出来,所以,她需要给自己找一个仇敌,
找一个怨恨的对象,才能让自己充满冲劲地往前迈步。
「为什么跟鹤月闹得这么僵?」白沐凛又问了一个敏感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去问她呢?」肖梵皱眉回应。
白沐凛斜睨了她一眼,「那件事,给鹤月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每次提及,她都会呼吸不过来。」
「什……什么?」肖梵诧异地看着他,这事,原来是真的,她之前还以为,那是鹤月在故意装可怜而已。
内心,闪过了一丝的罪恶感,虽然她心底怨恨对方,但那只是把恨她当作一个动力而已,还没有到想让她死的地步。
「怎么,你不知道这事吗?」白沐凛疑惑地问,还以为她会知道。
肖梵茫然地摇了摇头,「嗯!我不知道。」
若是知道,她也不会一再的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