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因为想要诱惑你。」男人用鼻尖,磨蹭了下她的鼻尖,然后趁机吻住了她的唇。
而鹤月也不扭捏,很是大方地回应着他。
场面,感觉一发不可收拾,可当他们差点擦枪走火之时,门口全传来了敲门声,把两人从迷乱的情潮中给拉了回来。
「鹤月,好了吗?可以出发了没有。」传来的,是司野的声音。
虽然说,鹤月尊称他为一声叔叔,但年纪却跟白雨墨差不多,好像还小个一两岁,正是男人最为美好的年华。
「司野叔叔,我这就来,你再等会。」鹤月大声地回应着。
「那好,我到停车场等你。」对方,也没有要进来的想法。
「嗯嗯!我很快。」鹤月话还没有说完,却再次被冷煜给吻住了,也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名堂。
又或者是,连一个叔叔级辈分的人,他都要吃醋,而且还是在没有看到对方的情况下。
鹤月伸手,在他的腰间,用力地狠掐了下。
某人吃痛,不得不松开了她,然后一脸的控诉。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对,完后再碎尸的那种,没听见人家正在等我
吗?真是的,还来拖延时间。」鹤月瞪他,然后抬了抬下巴,「把身子转过去。」
「为什么?」冷煜好不委屈。
鹤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浴袍,「你说为什么?总不能让我直接这样出去吧!」
「可我又不是没有看过。」冷煜试图争辩。
「所以呢?你想要当流氓吗?」鹤月说着,抡了抡自己的拳头。
态度,可凶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那一种温柔可亲0
「我愿意对你耍一辈子流氓。」能把这么无耻的话,给说得这么的冠冕堂皇,除了冷煜这样的痞子,感觉没有谁能有这样的一种境界了。
鹤月蹙了下眉,刚想说他什么,但他却转过了身去。
「换吧!我不看便是。」
「算你识相。」鹤月窸窸窣窣穿起了衣服,还是早上穿出门的那一套。
「为了不英年早逝,多少的要学会察言观色才
行。」冷煜自我调侃着。
鹤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还真担心我会对你动手吗?」
虽然,她每次都对他说出一些很凶的话来,但真让她动手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舍得。
「嗯!你对我可凶了。」冷煜趁机控诉她,语气听着特别的委屈。
但大手,却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那我下次改正?」鹤月试探性地问他。
「不用,我就喜欢你对我凶,那样的话,代表你重视我。」冷煜绝壁有受虐倾向,否则怎么可能会有人有这一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