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楚冰很有气势地问。
“还能有谁?我们厅里的罗大厅长呗。”
蒙正元说。
“罗子良?这个人我倒是经常听说,一个年轻人罢了。虽然他是厅长,但应急管理厅都是你原来的安全监督管理局的老班子,这样的条件,你还玩不过他吗?”
陶楚冰皱了皱秀眉。
“你可别小看他,虽然他年轻,手段可是很老道,厅里的班子,在短短时间里,都被他打击分化得差不多了,哪还有我说话的余地?”
蒙正元苦着脸说。
“那是你没用,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陶楚冰怒道。
“是是是。”
蒙正元吓得不敢再吭声了。
“具体怎么了?把事情说一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陶楚冰缓和了语气。
“我们单位,管理的都是特殊行业,出一些事故是正常的。但罗厅长却在这些事情上大做文章。危化处被免了,安全监督管理二处处长接连换了两个,现在,就连纪检组长老黄,连续被降成了调研员了。”
蒙正元说。
“宝电县煤矿瓦斯爆炸的时候,他去处理了,这我知道,为此他还斥责了宝电县的县委书记,是我保下来的。没想到他在你们厅里动刀子了。”
陶楚冰说。
“是呀,他处理不了宝电县的官员,就处理厅里的人了。”
蒙正元点了点头。
“处理分管的处长,这也说得过去,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也拿好处了?”
陶楚冰狐疑地问。
“好处嘛,拿是拿了一些,但并没有人知道呀,沈春恒老板是个聪明人,绝不会把我供出来的。”
蒙正元辩解说。
“你的吃相不要太难看,这样会受制于人的。”
陶楚冰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我做事情一向很小心的。”
蒙正元说。
“既然他抓不到你的什么小辨子,怎么给你穿小鞋?”
陶楚冰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