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炳强停下来问。
“你家里有没有姐妹,有没有母亲?”
罗子良口气冷了下来。
“怎么了?”
蒙炳强说。
“你把人家欺负了,现在提起裤子就想走,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
罗子良说。
“你想为她出头?”
蒙炳强眼睛里也露出了凶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对你动手吗?”
罗子良不答反问。
“为什么?”
蒙炳强下意识地问。
“我怕脏了我的手。”
罗子良不紧不慢地说。
这一句话让蒙炳强的脸色变得铁青,堂堂有名的强哥哪能受得了这个污辱,当下勃然大怒,口不择言地骂道:“操……”
“嗖”
罗子良忽然暴起,一把掐住了蒙炳强的脖子,他只骂出了一个字,剩下的只好憋在肚子里了。
罗子良手一举,像提了个布袋似的。
蒙炳强脚不沾地,不停挣扎着,但力气越来越小,脸色也变成了猪肝色。
这时候,罗子良才把他扔到店里的一张沙发上。
蒙炳强用手揉着自己的脖子,卷曲在沙发上不停咳嗽……
自始自终,他的两个兄弟都没敢动手,一脸呆滞地傻看着。
“可以打电话叫人来,但不能走,懂吗?”
罗子良说,然后对门外那个青年说,“你也进来。”
刚才被踢飞出去的那小青年只好乖乖地走了进来。
听到可以打电话叫人,蒙炳强也顾不得面子,拿出手机就打电话求援。
等他打完电话,罗子良才说:“还有没有遗忘的?没有打完,再给你机会打,打完我就把你们几个绑了起来,你们已经是我的俘虏了,懂不懂?”
看到如瘟神一般的罗子良,蒙炳强只好又打了电话。
“你找绳子来。”
罗子良对何艳云说。
没有绳子,何艳云就把一张白色小床单撕了,递给罗子良。
到了这个时候,那几个人都老实了,乖乖束手就缚,手和脚都被绑了个严严实实,并排挤坐在那张小沙发上。
忙完这些,外面也响起了各种车子的刹车声,密集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
罗子良戴上他那付带有隐形摄像头的平光眼镜,走了出去。
外面的街上,聚集有三十多个街头的小混混,和着二十多个身穿警察服装的人。小混混们和那些身穿制服的人和谐地站在一起。周围还有许多围观的群众。
罗子良对他们扫视了几遍,威严地说:“我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罗子良,蒙炳强已经被我抓了,我现在命令你们这些穿人民警察服装的人,把那些小混混都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