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远地远的,有几个人能来这里?你就不能在城里买家酒店经营么?”
蔡小琴可不想到偏僻的乡下去,做什么都不方便。
“我们办个大农场,可以请很多华人来做工,也不会太寂寞。现在到南部非洲来的华人越来越多,时间久了,说不定会遇到熟人,再说,乡下也没有什么不好,我们买一辆越野车,想来城里也方便嘛。”
杨宝山继续劝说。
听着听着,蔡小琴有些心动了,“你看着办吧。”
劝说成功,杨宝山很高兴,吃完饭,结了账,两人有说有笑走回那个临时的家。
走过离家还有几百米的一个街角时,忽然从黑暗中窜出三个黑影,一个拦腰抱着杨宝山,一个扛他的脚,把他拖入黑暗中……
蔡小琴尖叫出声,但也被一个黑影的一只大手提了起来,另一只手蒙住她的嘴巴,把她夹走了。走的是另一个方向。
杨宝山被两个黑大个扛到一个墙脚,他们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抢走了,连手表、上衣外套和皮鞋都不放过。
那两个黑大个抢完东西,马上就跑,瞬间就没有了踪影。
杨宝山艰难地爬起身,却发现他的小情人不在身边,顿时心慌意乱地问了起来:“燕儿、燕儿、燕儿……”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却得不到回应。
蔡小琴被抢,对杨宝山来说,不只是损失钱财的问题,如果被那些当地人糟塌了,万一感染了艾滋病怎么办?本地人对男女之事是很不检点的,艾滋病的患病率很高,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
他失魂落魄来到兰兹堡区警察局,比划了半天,当地警察都不知道他说什么。那个蔡小琴还懂得一点生涩的英语,平时办证等事情都是她出面,杨宝山只是一个从底层奋斗上来的官员,其英语水平可能连初中毕业的二狗都不如。
南非的官方语言是英语。
最后,警察局只好把一个正在休假的懂得中文的警察叫了过来,才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然后派人跟他来到事故现场,但是,杨宝山又说不出上所以然来了,因为他无法描述犯罪嫌疑人的外貌特征。
在他看来,当地人都差不多,都是黑的,还真没办法区别。
警察只好让他回到家里等消息。
杨宝山回到家,蔡小琴还没有回来,他一个人在家里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蔡小琴才一身脏兮兮地回到家。杨宝山看到她那个狼狈的样子,惊愕地问:“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蔡小琴说:“没怎么样呀,那个人只是把我绑在一间土房里,天亮的时候就放我回来了。”
有时候,真话是没有人肯相信的,因为它不合常理。
当街把她抢走,却只是把她关了一晚上,只有傻瓜才这么做,所以,无论蔡小琴怎么解释,杨宝山都不相信。而蔡小琴看到他不相信,也不愿意多说。
这一次杨宝山损失的钱财虽然不多,但手机丢了,两张银行卡丢了,得重新去补,也挺麻烦的。
“我们请个保安吧?”
蔡小琴说。
“这个……”
杨宝山遭遇这件事情以后,也心有所动。他不是不愿意花钱,而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逃到这里,他成了惊弓之鸟,对谁都不相信。找的保安要找个懂得中文的,还得让他放心,不能算计他的钱财。这么简单的条件,在这个地方,却很难找到。
“你别忘了,龚怡蕾她工作的那个保安公司就是我们华人开的,里面也有十几个华人呢,就去那里请一个吧?”
蔡小琴说。
“他们可不可靠呀?”
杨宝山担忧地问。
“有什么不可靠的,很多在这里做生意的华人都请他们保护呢。你总是怕这怕那的,哪一天把命丢了我看你就什么也不怕了。”
蔡小琴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