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哼!俗话说,公生明,廉生威。他们之所以请我吃饭,请我享受,不就是怕我坏了他们的事情吗?如果我屁股也不干净,他们还会理我吗?”
罗子良淡淡地说。
“你说得有道理。”
王欣柔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我留下来,就是有一点事情要问问你。”
罗子良问说到了目的。
“哦,有什么事情,你问吧。”
王欣柔坐到他身边,心里却微微有些失落。
“你认识高明义么?”
罗子良问。
“高明义?认识呀。这可是个大老板,他公司旗下包含餐饮、建筑、制造业等等,范围很广呢。你来这儿的路上就经过一家佳美纸品厂吧?那就是他的产业。”
王欣柔说。
滨海市的城市发展很快,十几年前的城乡结合部如今变成了市区。佳美纸品厂进入滨海市的时间比较长,占地面积广,单是土地的价值,如今变成了一笔天文数字。
“那他儿子杀人的事情你也听说了?”
罗子良又问。
“知道。这里的老板谁不知道呢?”
王欣柔反问道,“都说他和政府的官员关系不错呢,是个黑白通吃的人物。”
“黑白通吃?”
罗子良冷笑。
“他得罪你了?”
王欣柔惊呀地问。
“他没得罪我,他只是跨越了社会的正常秩序,成为了一个特权阶层。”
罗子良漫不经心地说。
“嗨,社会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只有顺应它,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王欣柔心有所感地说。
“好了,多谢你的款待,我要走了。”
罗子良站了起来。
“不多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