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向华很不解。
“商品房限价是自上而下的,政策那么严厉,你这不是飞蛾扑火吗?是真的不清楚,还是什么目的?”
罗子良盯着他问,就想判断这个孙老板和温虹是不是一伙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呀?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担心呢。看到温董事长背景深厚,就去向她讨个主意。但她说,现在的房子是一城一策,分类实施。在永泰市,就是韩市长说了算,所以我才相信的。”
孙向华老实的说。
“所以你就相信了?可事实是,你的房子还没有来得及卖,就被政府查了。对于这事情,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罗子良说。
“罗厅长您的意思是温董事长在害我?”
孙向华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除了这个目的,我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罗子良摇了摇头。
“可是,我和她没有什么恩怨,生意上也不存在竞争的关系呀,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孙向华想不明白。
“她和你是没什么恩怨,但她在想办法设计韩市长,你正好撞上去了,成了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一发炮弹罢了。”
罗子良说。
“原来如此!他们神仙打架,让我们凡人遭殃了不是。”
孙向华懊恼地说。
“你是怎么跟省纪委的人交待的?”
罗子良又问。
“如实说了呀,我听到房管局的张局长被抓了,吓得不轻,就什么都说了。”
孙向华说。
“我的意思是说,你交待情况的时候,有没有提到过温虹帮你联系韩太太?”
罗子良说。
“这个……没有。她在帮我的时候就专门叮嘱过,出什么事情千万不能提她,到时她也不会承认的。我还以为她怕招惹一些是非,没想到她提前想好了退路……”孙向华说。
“好了,孙老板,多谢你的配合,我们就不打搅了。”
罗子良说着就站了起来。
“不打搅,不打搅。”
孙向华急忙客气地说。
两人走出来,韩静马上问,“罗子良,我们找这个孙老板好像没起什么作用呀。”
罗子良说,“他是一名生意人,身家性命都在永泰市。而如今你爸的前途未卜,这个孙老板是不敢轻意得罪温虹的。最多,他谁也不得罪。”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