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秀玲不停抖动身体。
手上的柔软不断冲击着大脑,张建福都有点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了,不由自主地说,“是许秘书长举报的。”
“许秘书长?就是兼任省扶贫办的那个许建军?”
闫秀玲问。
“对,就是他。”
张建福点了点头。
“他为什么要害我?”
闫秀玲摔开张建福的手,坐到了椅子上,气愤不已。
张建福呆呆地站在房间里,他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一个被人耍弄的傻子,被人用美人计一激,就身不由主地透露出举报者的信息,不但违反了工作纪律,而且下一步的审查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他很懊恼,懊恼自己经不住诱惑,也懊恼自己吃不到羊肉。在这一刻,他有点怀疑这个闫秀玲是不是有着武侠书上才有的媚惑之功。其实,他没有去深刻反省自己,心里怀着侥幸龌龊肮脏的心思,在不要脸的闫秀玲的面前,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了。
“那个,张主任,没有真凭实据,靠一封似是而非的举报信就真的想把我关在这里呀?”
闫秀玲含笑问。
“你先回去吧,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
张建福纠结地说。
“谢谢张主任,拜拜!”
闫秀玲踏着高跟鞋,扭着大屁股走了。
“啪”的一下,留在办公室里的张建福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闫秀玲离开省委大院后,心思活动开了。她受贿十万块钱的事情,扶贫办主任许建军怎么会知道?她是个急性子的人,但下也不多想,直接打电话给许建军,说是请他吃晚饭。
许建军接到电话,大吃了一惊,他本来已经得到消息,闫秀玲在下午的时候就被省纪检委的人从单位带走了,怎么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带着这个疑问,许建军答应前来。
不久以后,许建军有些忐忑不安地走进了一家酒店的二楼包间。
坐在包间里的闫秀玲笑脸如花地站起来,伸手给许建军说,“许主任,哦,许秘书长,来来来,坐。”
许建军有些尴尬地说,“哎呀,闫厅长,你今天晚上怎么想起请我吃饭来了?”
闫秀玲娇嗔地说,“瞧你说的,好像我们不认识似的。当然了,趁今天有空,想请你吃个饭,顺便有件事情相求。”
“哦,有事情打个电话说就行,非要吃饭才能帮忙吗?咱们也认识很长时间了是不是?”
许建军也表示亲和。
“感情嘛,也需要经常走动才行,再说,这件事情必须要当面才说得清楚。”
闫秀玲说。
“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说。”
许建军心里一紧,毕竟他做了亏心事,怕闫秀玲兴师问罪。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们省纪委的人叫去问了点事情……”闫秀玲小声说。
“是吗?那你怎么出来了?没事了吗?”
许建军装着很意外的样子。
“不是没事,我只是跟张主任说,我身体不服务,大姨妈来了,他就让我先回家休息,明天再去纪委。”
闫秀玲说。
“原来是这样。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建军点了点头,他也没有觉得奇怪,闫秀玲本来就是个泼辣、说话大胆的人。
“我今晚上找你,就是让你帮我说几句好话呀。你认识的省领导多,帮我求求情。”
闫秀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