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好处……”黄圣宗脸色不停变幻,吞吞吐吐的。
“老黄呀,老黄,你都一把年纪了,你是不是等我踢你两脚你才说得痛快点呀?”
罗子良眯起了眼睛。
“罗厅长,是我一时糊涂,和马副处长有了关系,后来,她威胁我,让我离婚娶她,我不同意,为了摆脱她的纠缠,我就想活动一下,如果她当上了处长,自然就不找我的麻烦了……”黄圣宗老脸通红。
“真是不择手段呀。”
徐柏涛插话说。
“是好手段。”
罗子良出其不意地说。
“啊?”
徐柏涛和黄圣宗同时望了过来。
“马副处长至少比你年轻十几岁吧,她为什么要嫁给你?你是有钱还是有权呀,现在?”
罗子良问黄圣宗。
“她并不愿意嫁给我?”
黄圣宗怔了怔。
“你说呢?老黄呀,说句难听点的,你撒泡尿瞧一瞧,瞧瞧自己那副尊容,就清楚了。”
罗子良不客气地说。
“可是,她是这么说的呀。”
黄圣宗很尴尬,还是回不过神来。
“你不是说她要胁你吗,女人嘛,总不能让你白睡了,得赔点青春损失费,总是不能吃亏。”
徐柏涛揶揄道。
“我明白了,她是借机敲诈我而已,我怎么那么糊涂呢?”
黄圣宗锤胸顿足,一脸懊悔。
“那,你给了那些党组成员什么好处了?”
徐柏涛问。
“也没给什么,毕竟大家都是熟悉的老同事,打声招呼。我办公桌里有几条烟,就随手送出去罢了。”
黄圣宗知道轻重,并没有把常务副厅长蒙正元给供出来。俗话说,扯出萝卜带出泥,他也怕自己无法全身而退。
“好了,老黄,你做过纪检组长,党纪国法不用我跟你再重复了,大道理你都懂,回去吧,回去等待组织的处理。”
罗子良挥了挥手。
黄圣宗只好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
徐柏涛看到他走了出去,才说道,“罗厅长,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追问他呀?”
罗子良苦笑道,“这还用问吗?六七个党组成员,除了你我,都陷了进去。问清楚简单,怎么处理才是复杂的事情。”
徐柏涛就说,“该咋办就咋办呗。”
罗子良说,“说得轻巧,一锅端是吧?上级也不会同意那么做的。主要是,事情还没造成不良的影响,无非就是找他们谈话,训诫,处分。贸然地追究责任,只怕得不偿失,反而严重影响到工作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