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又问,“你为何没同我说过?”
魏玠的视线沾上些许诚挚。
“时机未到。你怀著孩子,不想你费神想这些。”
毕竟,要谋权篡位,不是一朝一夕能商定好的。
昭华一想也是,又听他接著道。
“陈王是你的亲弟弟,我们也算是一傢人。”
昭华略有不满地更正,“什麽叫‘也算’?本来就是一傢人!”
魏玠实话实说。
“我隻是他的姐夫,再过几十年,他认不认还未必。”
昭华唇瓣微张,欲言又止。
随即她想到肃成帝,“皇上没有过失,又是你亲自扶上龙椅的,你要怎麽让他退位?”
魏玠眼中含著笑意。
“想让一个人犯错,真是再容易不过的瞭。”
他抓起昭华的手,深深地将她望著。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肚子裡的孩子。”
他们很少有这样和气谈事的时候。
气氛正好,昭华脸上浮现温柔笑容。
“是啊。”
两人有瞭共同的目标后,就好似瞬间打破瞭挡在中间的墙,少瞭许多隔阂。
……
晚上。
魏玠想起那断掌的事,遂在当下对她说瞭。
昭华得知是父皇的断掌,格外诧异。
她没想到,魏玺敢这麽做!
“父皇尚在宫中,还有那麽多人看守,他是如何做到的?”
“太上皇自回宫后,便一直想插手国政,为此时常对皇上施压。次数多瞭,加上有心之人的挑拨,皇上便不愿再去见太上皇,
“至于太后那边,因著当初太上皇被迫让位一事,太后始终不敢见他,还担心皇位有变。
“是以,太上皇虽身在宫中,却还是无所依靠。魏玺有瞭权势,便能够自由进出宫中。”
昭华心绪难宁。
父皇做错事,理应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