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双腿好好的,就能帮上他的忙瞭。
不知道他这一个多月是怎麽过来的。
“真找不到出路吗?”她对著魏玠发问。
魏玠淡笑。
“才一天,公主就受不瞭瞭?”
“你阴阳怪气的作甚,难道你不想离开?”
魏玠沉默瞭。
他望向那悬崖,眼神中蕴含複杂情绪。
其实有几个瞬间,他竟然觉得,留在这儿也未尝不可。
木屋主人?
到瞭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昭华才意识到,这木屋裡隻有一处睡觉的地方。
她不禁问魏玠,“你睡哪儿?”
夜晚还是很凉的。
“不必管我。”魏玠在她房中撒瞭些药粉。
见她好奇,他主动解释。
“不撒上这些,你今晚就得跟蛇一起睡瞭。”
昭华兀自攥紧被角。
“这裡有很多蛇吗?”
她有些怕瞭。
魏玠看瞭她一眼,随即道。
“不是很多。但就怕万一。”
他撒完药粉,准备离开时,昭华又问。
“你还没说,你要睡在哪儿?”
魏玠指瞭指屋外。
“睡躺椅。我就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
昭华不可置信地追问,“不冷吗?”
“尚可。至少冻不死人。”魏玠拿上被褥,就要走瞭。
昭华叫住他。
“你可以把躺椅搬到屋裡,总比在外面受凉强。”
魏玠拒绝瞭。
“不必瞭。”
他这一个多月,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山谷裡藏著许多野兽。
担怕他在屋裡睡得太沉,不留神,就让那些野兽闯瞭进来。
所以,与其说他在外面睡觉,不如说是守夜。
他不说,昭华也就不知道。
她以为魏玠计较男女有别,就随他去瞭。
这一晚,她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