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打断她的话,压抑著什麽,“你明知我的意思。”
昭华直视他的眼睛,态度坚决。
“我隻知道,你需要用药。”
魏玠深感无奈。
“公主厚爱,臣承受不起。”
昭华扯开他的手,“那就好好活下去。”
……
当天晚上,老妇人的儿子住在傢中。
房间刚好就在昭华他们二人的隔壁。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著,总担心他的赵姑娘睡在地上,身子会受凉。
这样冷的天,他一个大男人睡地上都受不住,更别说她那麽柔弱的女子。
不过,他也隻能干著急。
总不能半夜溜进人傢夫妻房裡,给赵姑娘添被子吧。
那这事儿成什麽瞭?
殊不知,不止他一人担心昭华。
魏玠睡前就劝她上床睡,她不肯。
于是,等她睡著瞭,他便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上瞭床。
那床不大,勉强够两个人睡。
但现在放著两床被褥,就有些拥挤瞭。
昭华睡在裡面,好几次差点将魏玠挤下床。
这一晚,他几乎没睡著。
天亮后。
昭华一睁眼,愣瞭。
她不是睡在地上的吗?怎麽跑床上来瞭?
转头一看,魏玠就睡在她身边。
他还没醒。
或许是因为做过夫妻,此情此景,她反而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曾经,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他。
……
从上坝村到镇上,最近的路线就是坐船过河。
继业带著昭华,谎称她是自己的表妹,并未受到守渡口的胡杨村人盘问。
一船有好些人,都是要去镇上的。
昭华戴著面纱,静静地坐在角落裡,尽量不引人注意。
她听到旁边几个村民议论。
“你是胡杨村的,倒是跟我们说说,真有山匪洗劫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