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专心给他包扎伤口,不解风情地直抒道,“我还是更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与此同时。
村民老马傢闹开瞭。
先是那被打晕的守门村民醒来,发现屋裡俩人跑瞭。
然后便是老马夫妻二人被叫醒,见到女儿晕倒在地,急得直喊。
“谁!是谁打晕瞭我的女儿!”
“还能是谁,肯定是那两个外来人!”
“赶紧通知村长,抓人去!”
胡杨村离镇子很远,附近都是其他村子。
黑夜过去。
东方天空翻起鱼肚白。
昭华扶著魏玠,敲开一农户傢的门。
开门的是个老妇人,一看到两个男人,受惊地瞪大眼睛。
“你们……你们是什麽人呐!”
魏玠垂著眼,精力不支,随时都要倒下。
昭华也没剩下多少体力,隻能暂时向别村的村民求助。
“我和我大哥外出经商,遇到山贼打劫,大哥受瞭伤。大娘,恳请您给我们个歇脚的地儿。”
那老妇人心地善良,赶紧让他们先进屋。
找到落脚处,谎称是夫妻
昭华将魏玠安置好后,又问那老妇人要瞭些草药,给他敷伤口止血。
而后从老妇人口中得知,这裡是上坝村。
“大娘,从这儿去镇上,怎麽走?”
老妇人慢悠悠地说。
“原本隻要过条河就能到镇子上去,但这些年,渡口被胡杨村所控,得交银子才能过河。你们若是不著急,可以绕远路,从山路走。”
昭华看瞭眼昏迷的魏玠。
走山路,肯定没那麽方便,隻怕中途他伤势複发,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更危险。
但若是选择过河,就怕被胡杨村的村民所擒。
他们还真是陷入两难之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