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宫女服毒自尽瞭!”
宣仁帝怒然起身,“真是胆大妄为!她背后必定有人指使,你们再去给朕查,看她曾与谁有过来往!”
嘉禾悲戚地哀求。
“求父皇为儿臣做主,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若让人知道儿臣和……”
“嘉禾皇姐,父皇既然下令封口,你还有什麽可担心的呢?”昭华一脸漠然。
“那我脸上的伤也白受瞭吗?昌平,你总该向我赔礼道歉!我无辜挨瞭你的打……”
昭华直接向宣仁帝认错,“父皇,儿臣也是气坏瞭。儿臣下次不敢瞭。”
宣仁帝满脑子都是秘钥的事,不想为这种小事上烦心。
“好瞭!你们是亲姐妹,何必闹成这样。
“都各退一步,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嘉禾委屈不已,“父皇,怎能就此算瞭,儿臣也受瞭惊吓,还……”
她脖子上的痕迹还在,足以证明金彦云就是冒犯瞭她。
宣仁帝视而不见。
“朕说瞭,此事到此为止!昌平,你随朕去御书房。”
昭华看瞭嘉禾一眼,目光含著冷蔑,仿佛在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对手。
嘉禾被刺激到,拳头握得咯咯响。
不该是这样!
她明明给金彦云用瞭媚香,他为什麽没有动情的反应,隻是昏睡瞭过去?
如果按照原计划,他们已经有瞭夫妻之实,那麽,父皇就不得不更改赐婚。
而不是她隻能自己掐出吻痕,还输得一败涂地。
御书房。
宣仁帝问昭华,秘钥的事,她可否告诉过其他人。
昭华如实回答后,他也就没有为难她。
“昌平,此事关系重大,你务必要谨慎。”
“儿臣谨记。”昭华低著头,眼神深藏算计。
这之后,她又在御花园附近见到金彦云。
他靠在一侧假山边,手抓著石块,呼吸不畅。
“侯爷,你怎麽瞭?”
昭华刚靠近,忽而被他紧抓住胳膊。
“我好像……好像中瞭药……帮我……”
话音刚落,他就将她拽入假山洞内。
帮我……
假山缝隙内,位置逼仄狭窄,且不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