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对燕妃的说辞,和对父皇说的差不多。
不过,在真凶上,她没有告诉燕妃,这一切都是魏玠的安排,为的就是让她假死,好困住她。
她直白地告诉燕妃,自己也不确定是谁动的手。
“那你岂不是在骗皇上?”
昭华自然有她的顾虑。
“反正也查不到真凶,扣在谁头上不是扣。
“我们不是正要对贵妃的娘傢人下手吗,这也算是提前设伏瞭。到时候,在父皇那儿就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燕妃对她投以欣赏的目光。
“说得有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成算。
“还好你平安回来瞭,否则我一个人,还真无法撑起这些事儿。”
昭华微微一笑。
“娘娘过谦瞭。哪怕没有昌平,娘娘也迟早能与贵妃斗上一斗。”
前世,燕妃可是唯一一个令贵妃吃瞭败仗的妃子。
这些场面话,她听听就好,不会真的以为燕妃不如自己。
“这些日子,娘娘可还好?”
燕妃没少受贵妃的暗中刁难,但她没有与人倾诉的习惯。
“没什麽可说的,还是老样子。”
顾及昭华才刚回来,燕妃便没再打扰,叮嘱她好好养精蓄锐。
燕妃一走,这金福殿就空荡荡的瞭。
昭华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裡的惊心动魄,仍有种恍然若梦的虚无感。
她真的……逃出来瞭吗?
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阿莱。
阿莱被魏玠的人抓回去瞭,隻怕会受些罪。
这一晚,昭华辗转难眠。
城西那边,魏玠同样一夜没睡。
他将宁无绝和阿莱都关押起来,独自在主屋待瞭一宿。
这裡的东西,她一件都没带走。
包括架子上,那些给孩子准备的玩意儿。
她就是这麽狠心。
一走瞭之,什麽牵挂都没有。
魏玠望著那空荡荡的床榻,眼神异常冷静。
他那根弦还没有崩坏。
因为他相信,他早晚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