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瞭,此事我们心知肚明就好,不可再提。”
昭华看似看得开,并未太过在意。
但是,一想到魏玠罔顾她和孩子的安危,心中多少有些落差。
……
金伯侯府。
派出去的人一直未归,金彦云也料到凶多吉少。
他约见褚思鸿,将自己所查到的告知对方。
末瞭,他坦率直言。
“将军,想来魏相已有防范,本候不便再插手,还望见谅。”
褚思鸿表情沉重。
他认同金彦云的猜测。
如果公主真的还活著,确实有可能被困在那座宅子裡。
隻是,而今已然打草惊蛇,接下去该如何探查呢?
与此同时。
昭华也在自救。
经过一番周折,阿莱总算拿到药瞭。
她把那药交给公主。
隻是,她不确定。
“姑娘,用瞭这药,魏相真的会放您走吗?”
昭华神色複杂,手有些发抖。
“他会的……”
人没看住
暗室内。
男人被绑在木桩上,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
面对审问,他始终闭口不言。
而今,他受不住那些刑具的折磨,既不能背叛殿下,就隻能自戕。
临死前,他对著看管自己的人嘶声道。
“告诉魏玠,他的如意算盘打错瞭!想要秘钥,下辈子吧——”
城中。
魏玠刚出宫门,陆从迎上前,脸色有些发愁。
“主子,那人死瞭。”
魏玠眸色清冷,透著股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