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极尽温柔的语气,问她。
“你觉得,是女儿,还是儿子?“
“你到底想干什麽。”昭华身子紧绷,还未放下戒心。
他苦笑。
“你们母子,真是给我出瞭个天大的难题。”
昭华眉心紧锁,气呼呼地说道。
“简单,你放我走,既不用娶我,也不用为这孩子发愁。”
魏玠的目光猝然下沉,大掌转而握住她后腰,蓦地一按,将她收紧入怀,贴著自己的胸膛。
“说什麽胡话?嗯?你腹中怀著我的孩子,还想去哪儿?又能去哪儿?”
昭华无畏地直视他。
“那不然呢?
“你一会儿一个样,明晚又这麽闯进来……”
说著说著,她便泪盈于睫,随后眼泪似珍珠一般掉落。
哭得这般凄楚动人,很难叫人狠下心说什麽重话。
魏玠抬起下巴,亲吻她潋滟多情的眉眼。
她想躲,被他牢牢扣著后脑。
他的吻下滑至她脸颊,又转至她耳畔。
而后,轻咬著她耳垂,带著几分示好。
“辛苦你瞭。你怀著孩子,本就担惊受怕,我还这般吓唬你。是我的错。”
昭华猜不透他是什麽意思,没有做声。
魏玠抓起她的手,长指抵在她腕上。
少顷,他似无奈,似自豪地叹气道。
“这孩子是个命大的……”
昭华秀眉一拧,带著几分试探地问。
“你想到法子保他瞭吗?”
魏玠眼底覆著黯然,但旋即淡淡的一笑。
“嗯。”
然而,昭华不是这麽好骗的,她盯著他的眼睛,质问:“你撒谎。”
他刚才还那样冲动地对她,说这孩子不该来。
魏玠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有些许愧疚。
昭华很少看到他流露出这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