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同样是暗流涌动。
嘉禾的禁足解瞭。
她去母妃宫中,很快又因为孩子的事,母女俩发生争执。
“母妃,保不齐就是有人对您用药,让你怀上这孩子,然后趁著您养胎,夺走您的大权,那燕妃就很可疑……就算现在怀上瞭,这孩子也不会平安降生!”
贵妃怀著孩子,受不得气。
婢女赶紧将嘉禾请到外面,私下劝道,“公主,您说那些话,岂不是在咒小皇子吗,娘娘定是不高兴的。”
嘉禾也不高兴。
她一坐下,母妃也不关心她禁足期间过得好不好,净顾著那还未出生的孩子瞭。
她说的话,母妃还不信。
嘉禾隻好去找太医,甚是忐忑地问。
“母妃腹中的胎儿,真的没问题吗?”
前世的经历,令她坚信这孩子不该存在。
毕竟,其他的事都能通过提前干涉而改变,但母妃难以受孕的体质,是早年间就定下的。
这种体质,即便怀上孩子,也极有可能小産。
她不能让母妃被这麽算计。
太医不明白她怎麽突然这样问。
“回公主,臣每日为贵妃请脉,没查出什麽问题。”
问瞭几个太医,都是如此回答。
嘉禾有些动摇瞭。
难道真是她错瞭?
就在她几乎要接受这个事实时,一位太医支支吾吾道。
“不瞒公主,这胎象的确有些古怪……”
闻言,嘉禾眼前一亮。
姐妹相见,撕破脸
太医严肃著一张老脸,对嘉禾据实以告。
“臣为娘娘请脉,时而感觉胎儿脉象虚弱,甚至探不到脉象……”
嘉禾听到这话,不仅不担心,反而燃起希望的光亮。
“太医,这样说来,那孩子岂不是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