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奇怪?”
说话间,他另一隻手在袖中微微攥紧。
昭华拧起眉头,稍作思考后,缓缓道。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特别纵著我。”
“这话听来,倒像是我从前苛待你瞭。”魏玠置于她眉眼的手下移,托起她下巴,细细吻著她唇角。
昭华没有躲,还配合著张开嘴,与他唇齿纠缠。
直至二人的呼吸都有些重瞭,他们才归于平静地分开。
隻是,那缠绵的气息久久散不去。
昭华靠在魏玠肩上,目光下游,有些担心他。
“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
魏玠用力扣住她的手,让它远离自己某处。
他嗓音微哑,但还是理智的异于常人。
“隻要你不乱动,一会儿便好。”
昭华有些自责。
明知他伤势未愈,方才就该克制些,不该撩拨他。
为转移他注意,她说起上次见长公主的事。
末瞭,她问:“你说,金伯侯府还能有什麽秘密?”
魏玠却是一脸严肃地说瞭句。
“长公主非善茬,往后不可与她私下来往。”
昭华难免疑惑起来,“为什麽?”
大人,奴婢可以
魏玠很认真。
既然提到长公主的事,就得说明白瞭。
否则昭华不会当回事。
“长公主与皇上多年不和,皆因驸马之死。
“当年天啓与藩国交战,驸马奉旨带领大军御敌。
“我军气势如虹,屡战屡胜。
“然,战线太长,粮草跟不上。隻得以战养战。
“持续十个月的战争,双方逐渐疲软,而后驸马骁勇,带领一支精锐铁骑,深入敌军腹地,取得关键性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