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选择是?”
魏玠觉得无奈又好笑。
他将她搂进怀中,手用力按著她腰肢。
她脖子抵著他肩膀,被迫踮脚不止,还高高仰起头来,有些不适。
耳边传来他温和沉稳的声音。
“你都是我的人瞭,我岂会对你始乱终弃。好好待在我身边,别再胡思乱想。”
他这话,令她倍感诧异。
昨日,他都推开她瞭。
难道她说的那些,还不足以让他动摇吗?
“魏玠,是不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你真的不怕将来后悔吗?”
魏玠低头看她,双眼沉静如深潭,仿佛能吸走一切杂质,隻留下一个清晰的她。
“我若是会怕,当初就不会把你带回天啓,也不会明知你罪犯欺君,还帮你隐瞒。
“这世间,没有我会怕的事。
“隻有我愿或不愿。”
在他炙热的视线下,昭华心底冰封的那处坚硬渐渐融化。
她试探著问,“如果我说,我要做的事……”
还未说完,魏玠便用手指抵住她唇瓣。
“不必告诉我。”
他如此理解包容,她还有什麽要求呢?
昭华主动贴近他,仰头亲他唇角。
这一刻,她忘瞭舅舅的劝诫,忘瞭她那些报仇的计划。
她隻想要他。
这是她前世不曾得到过的——坚定与偏待。
行动胜过言语。
两人从梳妆台吻到桌边,又转向床榻。
在那一点点柔情之中,感受著彼此。
门外。
阿莱站在暗处,看见房内烛光灭瞭,而魏玠还没出来,神情纠结又沉重。
将军如果知道他们又重归于好,隻怕又该忧心瞭。
她不明白,公主为什麽非要选择魏相。
经过一番良久的思索,阿莱决定将这事儿禀告给将军,于是用暗哨召来信鸽。
不多时,褚思鸿就收到瞭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