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绝赶忙辩解称。
“姑娘,我没恶意。就是对姑娘一见如故,觉得姑娘很像我那失散已久的妹妹。”
他想编出一段感人的凄惨身世,拉近他们的关系。
于是乎,他一隻脚踩在长凳上,自我沉浸地讲述。
“那年冬天,大雪纷飞,我与我小妹沿街乞讨,等我回头一看,我那妹妹就……”
“人已经走瞭。”黑童面无表情地出声。
宁无绝这才刚要进入情绪,就被生生掐断。
他怒瞪著黑童。
“不早说?!”
黑童抱著剑,不说话。杵在那儿,就像根木头。
哪像从前那个女侍卫,总是对他嘘寒问暖。
……
昭华与金世子分别住两间。
时辰还早,两人就在一处商谈正事。
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头顶上方的瓦片被悄悄挪开一道缝隙。
宁无绝站在房顶,窥视著屋内二人。
玩闹归玩闹,他可没忘记正事儿。
这两人要是真的睡到一张床上,他以后都没脸再见魏玠。
冷风那个吹,他在屋顶孤独寂寞冷。
做朋友做到这个份上,天下能有几人?
不过,宁无绝没白遭这罪。
他偷听到那两人的谈话内容,很快就有瞭接近他们的法子。
宁无绝刚要起身,屋内的金世子眼神骤凉。
“阁下,请现身吧。”
宁无绝被抓,是魏相的人
昭华循著金世子的视线望向房顶。
居然有人听墙角。
金世子如何察觉到的?
果然练武之人的耳力都尤其厉害。
紧接著,金世子手指一弹,一枚暗器随之射出。
屋顶的瓦片哗啦啦下坠。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也随之落地。
昭华当即认出那人,秀眉猝然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