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自己就不行,他比那些雄性差吗?明明都是同样的手段,为什么会听那些素不相识的雄兽而拒绝自己!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平息这种不平衡的心理,但实在是无法做到不去想它,哪怕是这几近炸裂般的疼痛无法阻止他继续思考这事。
骗子!贱龙!窝囊废!
征服他?呵呵,这根本就是多余的过程,因为他本质上就是会迎合大鸡巴的贱龙。
对啊,肯定是这样,肯定是因为这具身体满足不了这条骚龙,他才会拒绝自己的,肯定是。
全身的血管都在剧烈地鼓动着,这种魔力的流向开始出现暴乱的迹象他还在苦苦用意志力去抑制,但因为情绪的不稳定,导致他并不能将魔力的状态扭转回去。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
他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再一次被扶起,那熟悉的怀抱和气味他一下就知道来的是谁。
又想给自己喂药,自己被气成这样难道不是他主责吗?明明从一开始就没有关心过自己,现在又来扮演什么父亲角色!
可如果只有他的话,这样任性确实无所谓,但他和自己有个约定…
他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带着希洛的身体死去,不就是吃药吗?这一轮算他栽了!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再给他送过来药,这次不会拒绝,只是他已经痛得睁不开眼睛,不知道他的这位好父亲下一步到底会做什么。
接着,他感觉那双大手温柔地掌住自己的侧脸,然后是一股微热点在他的吻尖,那点湿润顺着他的吻部一点一点浸入。
这是什么?让他发出疑问的并不是这项行为本身,他清楚的知道那条灰龙此时正对着自己做什么,但他不理解这样做的原因。
喂个药而已,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明明之前他还那么抗拒。
因为震惊,他都忘记要先闭合牙齿,他的吻被撬开,带有些许体温的微凉液体随着一条粗壮灵活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口腔。
完全是凭借生理的反应去吞咽多余的水分,还有,那中途送过来的固体圆片。
结果还是喂药吗?算了,这呆子能想到这种方法估计已经是极限了,他的身体也需要休息,老老实实地吃了药,接下来,能享受一刻是一刻吧。
在将药物吞咽之后,他也用手回抱住灰龙,右手伸到对方脑后,抓住龙角用以支撑,主动将身体再往前靠,同时舌头尝试着将这位入侵他口腔的不速之客给留下。
这就是接吻吗?
他知道人类会用这种方式表达爱意,但他们是兽人,灰龙只是用了这种方式让他吃药罢了,并不带有任何主观色彩。
但这种行为,这种舌头之间的缠绵,体温和津液的互换,的确让第一次接吻的他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好奇怪,明明自己现在应该更激动了才是,但疼痛已经在渐渐散去,魔力虽然在渐渐变弱,但比起之前稳定了不少。
这个药的药效有这样快吗?
他无暇去思考这个,只想多感受哪怕一秒现在。
而夜色下,两条龙互相拥吻着,他们轻闭双目,没有哪一方愿意提前睁开双眼,生怕破坏了这样的体验。
而黑龙此时身体像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绿光,并且其能量还在稳步提升中。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后面的时间就几乎是纯博弈,两只龙兽人在吻部相接的狭小空间内争夺着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