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欧克斯直接睡到自然醒,这是他这么多天一来睡得最沉的一次了,不过也相应的恢复了不少精力。
只是乳头和肉棒还会有些微微酸痛,现在再贴乳贴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普马修。”捣鼓完后他才看到趴在床沿睡觉的虎兽,欧克斯也明白,让他守夜其实并不是那么令人安心,但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一觉醒来自己已经被捆绑关押的情况。
见虎兽睡得熟,他也没再尝试唤醒,而是自己先去准备一天的早餐。
明天就是丰羽祭了,原本他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简单地切磋,但从昨天听到的他们的话来看,自己如果不注意的话说不定会在比赛擂台上被公开凌辱。
这样的事,决不能发生!
休息的时间过得非常快,而今天一天普马修都有些怪怪的,不像平时会冲上来兴奋地抱住他捏他腰背的肌肉。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他的身体要是被碰到奇怪的地方发出叫声,那么两人之间只会更尴尬。
转眼,丰羽祭的日子到来,这是成年鸟兽人们向真正战士转变的仪式,在这些雄鸟的心目中甚至比成人礼还要重要。
若是平时,他们会换上古老的狩猎服装,在族长的见证下进行与前辈们的切磋交流,不论输赢,只需要展示出他们作为战士的决心和素质,便可以通过考核,成为保卫托里城的战士的一员。
而今年的丰羽祭,由于欧克斯的加入,切磋对象也临时替换。
族长是想通过对兽人的了解,寻找他们身上的弱点,再通过切磋的形式增长新一代与兽人战斗时的经验。
长期的封闭让他们和兽人之间的往来越来越少,这样只会与世界脱节,作为族长当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光景。
这回欧克斯还是带上了普马修,主要是哈努也会参加丰羽祭,没有人替他照看,那肯定还是在自己眼前最安全。
只可惜虎兽已经唉声叹气快两天了,情绪低落到欧克斯不得不主动询问他到底怎么了,只是没有得到准确的回应。
丰羽祭的时间是晚上,但因为需要提前准备,他们下午就跟着哈努来到后勤室,所有人都在这里更换服装,欧克斯也不例外。
“衣服,全部脱了。”绘制战纹的秃鹫兽人连个眼神都没给,直接让欧克斯脱衣服。
说起来,这里正在接受绘制的鸟兽人虽然不是全裸,但也都是穿上了紧致的小草裙,戴上叶子编织的头饰,旁边还插上一根如烈火般的赤色羽毛。
欧克斯这边的动静一直被盯着,但这次他也没有过多矜持,从容地将自己脱的一干二净,成功引起了周围的一片咋舌声。
反正他们都看过了,看就看吧,他现在也有些破罐破摔的感觉了。
秃鹫兽人收起衣服,看都没看直接把要换的衣物丢给欧克斯,“换上。”
说是衣物,其实跟别人一样,就两件简陋的,完全称不上是衣服的装备。
头环还好说,但这小草裙,因为他与鸟兽人的腰围比例并不一致,这些鸟兽人穿在身上能到膝盖上面的草裙到了欧克斯这里也就堪堪盖住大腿根部,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发现欧克斯的肉棒此刻龟头的部分展露无遗。
“还有大码的吗。”
“没了,这就是最大的了。”
秃鹫兽人的话浇灭了他的希望,这身草裙,不仅形同虚设,还绷地异常紧,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只要动作开合过大这脆弱的草裙就会崩坏。
鸟兽人的祖先们就是这样参与的狩猎,这种服饰的传承也一直没有出现过问题,毕竟他们都没有欧克斯这样的外置生殖器,完全不用考虑走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