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笙欣喜极了,整个人有些慌乱,满殿来回走动,低声喃喃自语道:“要准备喜袍,凤冠,贴上喜字,满山要悬挂大红灯笼,地上要铺着红毯……言言喜欢向日葵,可大冬天哪里来的向日葵?”
“红梅也好,红梅也好,看着喜气,我去让人把所有红梅都折下来,铺满登上清净峰的长阶。”
“这回我要让整个昆仑山的人,见证我与言言结为道侣……”
“谁敢……谁敢阻止,我就杀了谁……不,新婚之夜不能见血,留到明日再杀。”
玉离笙看起来真的很开心,眉梢眼角都藏不住的笑意。
成亲的太过匆忙,但玉离笙仍旧不想敷衍,能如何隆重,就如何隆重。
从回山的第一天起,玉离笙就将整座山封印住了,使了摄魂术,控制了山中所有的弟子。
但玉离笙还没能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用摄魂术控制修为低下的弟子还可。
但如果控制山中其他的长老们,尤其是重明君,便显得有些吃力了。
玉离笙本来就是个没有感情之人,即便是对收留自己的昆仑,以及昆仑山上的众人,同样没什么感情。
便直接设法吸了长老们的灵力,助长自己的修为,还剖了他们的金丹,炼化成丹药,喂给许慕言服用。
以期能挽回即将油尽灯枯的许慕言。
至于重明君——玉离笙倒是对他有那么两分手下留情。
毕竟,在这个世间,重明君是除了许慕言之外,唯一对玉离笙真心相待之人。
玉离笙一刻都不敢怠慢的,生怕会误了好时辰。
因为害怕许慕言是骗他的,遂同许慕言寸步不移,即便是下山去买喜袍,玉离笙也要带着许慕言一起去。
又是上回那家店铺。
老板一眼就认出了玉离笙,甚至还有些惊诧地问:“公子,怎么又是你?”
“废话少说,把你们这里最贵最好最漂亮的喜袍拿出来!”
没时间了,已经没时间赶制新的喜袍了,只能直接买成品,若是尺寸不合适,当场再进行修改。
玉离笙显得非常急切,在他的连声催促之下,老板一刻都不敢耽搁,赶紧把店中所有镇店之宝捧了出来。
一一摆放在了二人面前。
不同于上一回,玉离笙失魂落魄地自己过来挑选喜袍。
这一回许慕言也随他一起过来挑了。
玉离笙一直攥紧许慕言的右手,两个人看起来十分亲密,真的像一对新婚夫妻,如胶似漆的。
老板不是个瞎子,也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只怕是对断袖。
心里想着,这也没过多久,怎么又成一次亲,没准是续弦,或者是纳妾。
按照当地的风俗,不管是续弦还是纳妾,都不允许新嫁娘穿正红色的喜袍。
因此,老板又不动声色地捧来其他颜色的喜袍,像是什么绯红,水红,嫣红,橘红,杏红。
然后故意推到了许慕言的手边。
许慕言看着手边的喜服,又看了看玉离笙手边正红色喜袍,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我就不能挑正红色?”
老板解释道:“回公子的话,咱们这边有风俗的,凡是续弦纳妾,就是不许新嫁娘穿正红色。您身边这位啊,不久前也来店里买过喜袍。”
许慕言听罢,微微愣了愣。
心道,师尊什么时候成过亲,他怎么不知道?
又是为谁买喜袍,同谁成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