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快速打开门,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以前半夜接任务也不是没试过,还没见过萧诞这般焦急。“爸,什么事这么早?”萧诞看一眼后面那一串精神抖擞的小家伙,总觉得他们不像是刚睡醒,更像是皮孩子出去玩疯回来的兴奋状态。萧诞有些怀疑,自家的床,跟谢家的床是不是不太一样?“爸爸,妈妈早饭做好了吗?”诗诗拿着口杯摇头晃脑走出来,快乐的嘴角压都压不下。这趟大丰收耶。“还没,爸找臭蛋有事,你刷牙后带丑丑和小师先去爸那边的家好不好?”“要穿上外衣,今天有点冷。”他怎么闻到甜腻腻的味道?这是一醒来就喝甜水了?“不用呀,我们等你和臭蛋。”三人听话地跑进屋翻出小外套穿上,拿着口杯出去刷牙,厨房水缸没有水,井盖也锁上了。听到隔壁有动静,诗诗探过脑袋。“星星妈,早呀,我和丑丑、小师来你家刷牙可以吗?”刘梅打了个哈欠,笑道:“可以,过来吧,我给你们打水。”想到房里坐在床上发呆头发冲天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儿子,再看人家三个,这精神面貌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诗诗,你们三个一早去哪玩了吗?”实在是不像刚睡醒的。“在房间玩啊。”“哦,玩什么这么高兴呢?”大清早起来玩还这么精神,刘梅非常感兴趣,说不定也可以用来督促一下儿子。“我和臭蛋骑着玩啊,丑丑和小师在隔壁又蹦又跳地追。”老大老二不能说出来,骑着什么就让星星妈自己想吧。刘梅在听到前面那句已经整个人都熟了,自动忽略了后面那一句。小年轻玩得真花啊。她轻咳了声,去打水,然后去喊儿子,给他穿上薄外衣。穿好衣服眼睛还是闭着的,戳了戳他的小脑瓜。“星星,睁开眼睛,你家女王在咱们家刷牙,你要不要一起?”“要,要。”小短腿已经咧着嘴冲出去。刘梅悟了,让儿子醒神,只需搬出女王二字。“女王,丑丑,小师,我来啦。”李鹏飞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蹲在水井边神同步刷牙的四个小人。左刷刷,右刷刷,上下刷刷,里面刷刷,再刮刮舌头。咕噜咕噜吐。噗~~“哈哈,丑丑喷得最远。”“星星喷得最高。”“小师一口喷最多。”“嘿嘿,诗诗人最大,所以嘴巴大装得最多喷最久。”李鹏飞好笑地摇了摇头,嘴巴大还骄傲上了?出息!孩子就是天真,一点漱口水都能玩出花,另一边却因为水成了人间炼狱。“小谢,凌晨时,北岸边境交界处的公社被冲破堤的河水淹了,大村小村加起来几千人,非常严峻。”“坏就坏在是夜间出事,在不知情下想逃都没法逃,伤亡人数可想而知。”“夜间本来就行动难度高,更坏的是通车的陆路也被冲毁,道路泥泞,外地的救援人员前进艰难,也不知就近城镇的救援队是否进去了?”“咱们这边走水路方便一些,我已经命一团的钱副团带队过去参与救援,陶老的医疗队也去了。”“小谢,没有下雨加水量却突然决堤有些耐人寻味,你的小队单独过去,我怀疑”后面的话他压低了声音。不是他阴谋论,实在是出事地点太靠近那边,而且这一年来对方频频耍小手段。让特战小队暗中跟随,就是防止某些人再搞小动作,造成二次灾难。不管是人民群众还是他的兵,都不该成为对方阴谋下的牺牲品。“小谢,小陆7人应该已经在准备,你收拾收拾去后滩,诗诗上学我会让九团的赵向庭营长跟随保护,她认识。”三人玩够了喷水游戏,端着口杯回来时就见谢临在收拾行李。诗诗头上天线立马竖起。她见过三次了。第一次是刚来没多久,不太明白这个行李的含义,等了很久他才回来。等人不好玩,她不想再等,所以第二次在京市时,她和丑丑偷偷跟上。今天是第三次。不知道他会从哪里离开,心里闷闷的,还有点慌。她不想很久不能见到臭蛋。“臭蛋,你要去哪里?”肯定是爸爸跟他说什么了,她刚才顾着玩都没听到。怎么办?要是臭蛋不跟她说去哪里,她就没法偷偷跟去了。有过前车之鉴,谢临不敢告诉她,只说要出紧急任务,让她乖乖听话。在京市那次,臭丫头就问得很仔细,怎么走,几点走,从哪里走。目的性太强,当时他完全没往她会跟随那方面想。“诗诗,跟爸回家,你妈差不多做好早饭了。”“昨天的生蚝煎饼很好吃,你今天还想吃吗?中午让你妈做好不好?”老父亲苦口婆心。,!诗诗平静地看他一眼。爸爸也想骗走她。好吃的东西,她回来也能吃到。“臭蛋,你要去哪里啊?等等我啊。”她快速翻出一套衣服,再拿一块布对角一绑,剩下两个对角接上,往左肩一挎,再将放在桌子上的玩具包带上,齐活。“我准备好啦。”没错,张桐见她之前天天背着几样玩具,就做了个长形小布包,她:()七零:首长家小丧尸又去听八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