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段皎皎这个年纪,她更看重的是权力,感情都是虚无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沾沾自喜,觉得寒成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可以后呢?你能确保他十年后,二十年后还将你视若珍宝?”
“当然不能。”元霜没那么天真,她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药和纱布塞给了段皎皎,“所以我才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体验当下他百分之百的爱,这不好吗?”
段皎皎面色僵住了,一时没了话,也心知肚明劝不动这两人了。
“您慢走。”
言尽于此。
元霜背过了身,白色裙摆随着冷风在飘荡,她像是寒夜里的一轮明月,柔软皎洁,看似弱质纤纤,实则是唯一驱散黑暗的所在,在步的地方停住,她回眸,弯着眼睛微笑。
“姑姑,今晚我们会回去的,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一家人,应该好好吃个饭。”
手上的血滴到地上,快被冷风吹到凝结了,元霜的背影也消失了,段皎皎才眨了眨眼睛回神,而元霜早已走
到了电梯,手被等在那里的段寒成牵住,“我都听到了,你不信我。”
超越了夫妻
派段皎皎前往睦州时,段业林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状况。
那两个人有多执拗他是知道的。
“不能由着他们任性下去。”
段业林头疼不已,鬓角的白发逐渐冒了出来,那是苍老的证明,今后段寒成要接手段家的所有,就不能这样任性无畏,更不能让一个女人占据了他人生的全部。
“你先别回来,留在那里看着他们。”
段皎皎语气里倍感为难,“我可不想在这里讨人嫌了。”
“再留一阵子,过完年我找人替你。”
“替我?”
“是。”段寒成到底是他唯一的孩子了,如果段东平还在,他也不会这样逼他,可他的要求并不过分,不过是让他们留一个孩子,这样的要求都答应不了。
也就怪不了他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段皎皎像是猜到了段业林要做什么,“哥,你别傻了,寒成好不容易才认了你这个父亲,你如果再破坏了他们的感情,他兴许又要翻脸。”
手掌被纱布裹上了。
段皎皎看了看,看着那道伤口蹙眉,想起段寒成冲进来却斥责她护着方元霜的样子,为了那个女人,他是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的,对段业林这些话,她也是好心提醒。
“毕竟我不过是劝了方元霜几句,寒成就敢为了她不认我这个姑姑,就算是换成你这个父亲了,也是一样的。”
可段业林却听不进这些。
“难道就真的由着他们去了?”
段业林冷笑着,“我不会答应的。
”
“喂?”
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段皎皎唤了两声,见没了回声,叹口气将手机放回了包里。
段业林思来想去,还是赌上了自己,打算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