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林父逐渐僵硬下来的笑容,段寒成表情是自信的,“你报警是对的,正好让警察再查一查林小姐是怎么害死一个孩子,到时候传
出去,你猜是我的妻子为了给小侄女寻仇名声难听,还是林小姐善妒,害死不足两岁的婴儿名声难听?”
到时候牵扯到的,就是整个林家。
不过三言两语下去。
二人的气势都变了,林父失去了一开始的那份自信,“所以你究竟要怎么样,难道真要斗个你死我活?段先生,你可是聪明人,你知道这是最不划算的买卖。”
“我没有人任何要求,当然,我也不会另外赋予你什么,毕竟林小姐的死是她活该,是一命偿一命。”
段寒成一条活路也没打算给林父留,“倒是您,是您太贪心,妄图想用一个杀人犯的命在我这里换取些什么,不觉得可笑吗?”
“段寒成,难道我女儿就这样白死了?”
“她不死,白死的就是小铃铛!”
林父快要怄死,眼睛里血丝密布,段寒成却不再跟他多说,他这里警告过了,元霜那里还要他来安慰一番。
上楼时江誉跟在他身后,“段总,您真要做的这么绝,要是林家狗急跳墙怎么办?”
“林家现在,连可跳的墙都没有。”
这点段寒成是很了解的。
林父这一套唬不住他,“除了认栽,他们别无他法。”
可这样的后果就是,元霜要被带走吃几天的苦头。
段寒成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江誉,“你去打点一下,元霜肯定要进去几天,让她过得别那么辛苦,要尽快想办法让她出来。”
“明白。”
江誉点了点头,跟着
段寒成上了楼。
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段寒成站在元霜面前,表情肃穆沉重,元霜预感到了什么,换了衣服,洗过脸后她就清醒了很多,一死一伤,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去走一趟的。
“我知道。”不等段寒成开口,她先说了,“没关系,我又不是没在拘留所待过,有经验了。”
少自作多情
提前打点过,元霜不会受太多苦,可她刚遭遇了那样的惊吓,精神还处在紧绷之中。
在审问阶段还有些麻木。
有很多问题答不上来,情绪更是在崩溃的临界点。
过了一天才好了些,再次受审问时条例也跟着清楚了不少。
将前因后果原原本本道了一遍。
可没几个人会相信。
警察坐在她对面,对她的叙述进行复盘,“所以是你在跟周先生争吵时,受害人林小姐拿着刀子突然冲过来,周先生及时替你挡了一刀,在跟受害人搏斗时,不小心将她推下了楼。”
这的确就是现场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