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这么说,但也请您记住您许诺我的,等这里安顿下来,我会接元霜过来。”
对段寒成而言,什么都可以商量,唯有元霜不行。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要跟元霜一直在一起。
段业林缓慢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在乎她,只要你们答应留在这里陪我一段事情,别的什么我都答应你,我老了,不想总是孤家寡人一样,也不想一个人站在高处不胜寒的位置。”
手被段业林抓住,他苦口婆心,苍老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与疲惫,“寒成,你能明白父亲的一片苦心的,是吗?”
这么多年,
段寒成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心比寒石还要硬,但唯独父亲和元霜,这两个人会让他稍微将自己柔软的那块心境放出来,“我知道,但我也希望您不要再骗我。”
这的确是段业林的心愿不假,可没有人的心愿是这么浅薄的,何况这么多年没有段寒成在身边他一样过来。
要说内心深处,自然是不希望百年以后,段家的基业会落在他人手上。
让元霜过来,也只是为了进行面对面的劝说,好从长计议。
段寒成刚走,段皎皎便赶了过来。
虽然她不是段家亲生的,但这么多年跟段业林的兄妹感情是真的,也是他得力助手,知道他病了,自然是要赶过来的。
看到病床上的段业林,保留着几分疑虑,对他的病是半信半疑的。
关上门坐过去,仔细探究着他的面色,这样憔悴,又不像是假的。
“哥哥,你是真的病了还是为了将寒成留在身边?”段皎皎的揣测是放在脸上的,她自认为自己跟段业林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是真是假,她都会帮着他。
这一点段业林也知道,便点头又摇头,这个回答段皎皎却是看不懂了。
“哥,我劝你别再想法子拆散寒成他们了,我去了一趟便看出来了,寒成离开了那个女人是没法活的。”这是段皎皎的总结,也是真的。
段业林长叹了口气,神色倍感惆怅,“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要拆散他们,我只是想让
他们都到这里来,这样我也好不那么孤单,说来说去,我只是想要人陪着。”
这才会急着让他们要个孩子。
段寒成是他唯一的孩子了,他所作的所有,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段寒成好。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你注意一点自己身边的秦漱吧,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说到这儿,段皎皎低下头,提起了自己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当年你拆散了她跟寒成,说不定这么多年她都对你怀恨在心呢。”
“什么叫拆散,寒成对她没那个意思。”
不管再僵,到底段寒成是他的亲儿子,段寒成在想什么,喜不喜欢秦漱,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段皎皎再度重复:“总之你多提防一些。”—
工作量太大,江誉跟秦和都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