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和其他同学朋友谈起以前的事,他只能说这些学校里的事让他看起来酷一点、懂得多一点,至少没那么可怜。
这是第一次,柏聿直言不讳指出他的暴力。
但郁怀瑾却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在怔愣后,他冷笑出声:“你终于说出来了。”
他早就知道柏聿看不起他这样的行为,只是没有说。
柏聿早就看不惯他了,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而柏聿却站在太阳底下最光亮的地方,受尽所有人的敬仰和瞩目。
“你既然知道我想说什么,就不该这样。”柏聿神态冷漠。
郁怀瑾碗里,柏聿夹的菜还未吃完,可饭桌上两人的氛围却早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金科原本已经微醺,可在听见两人这话后酒已经醒了大半:“哎哎哎,咱们就是说着玩玩儿,没别的意思啊。”
李杨同心也被场上忽地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惊住:“柏哥,如果不是我一直好奇追问,郁哥也不会说这些,而且他也没干啥啊,不都是客观事实吗说的。”
郁怀瑾却只是带着讥讽的笑意回复了柏聿:“就因为你说了,我就要按照你的想法做?”
“都是我的错,是我多嘴了,”李杨同心非常后悔自己多嘴,搞得大家闹得不愉快,但也有些莫名奇妙为何柏聿会突然生气,“好了,别吵了,大家继续吃火锅吧。”
柏聿平时性格虽然冷淡,但其实很有礼貌,对同学朋友也十分客气,李杨同心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出声呛人。
可郁怀瑾说的那些话又确实没什么问题,搞得李杨同心也是摸不着头脑。
火锅到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待柏聿和李杨同心离开后,连金科都十分纳闷地问郁怀瑾:“你俩之前是有什么矛盾吗?怎么他忽然之间就变脸了啊。”
郁怀瑾摇头,只是说:“谁知道,他有神经病呗。”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郁怀瑾说。
姬棠听郁怀瑾仔细说完,才知道虽然因为上次自己和柏聿的突然造访,郁怀瑾和柏聿的关系有所缓和,但真正让他们之间有所隔阂的事情却还并没有消除。
那就是柏聿曾经看见过的,郁怀瑾霸凌同学的事件。
但姬棠不能把自己在弹幕里看见的上帝视角告知郁怀瑾,只好问:“是因为上次咱们吃火锅的时候,柏哥看见了你揪那个人,觉得你在欺负他吗?”
“嗯。”郁怀瑾点头,“两年前有一次模拟考,他在我们学校考,正好撞见我在打那个人。”
姬棠:“”这也太巧了吧。
高中的市模考是把整个市区里高中的所有学生打乱分配到各个高中进行考试,而柏聿正好分到了五中,郁怀瑾也在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