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住吗?」
见伊格纳茨摇头,她坐在旁边,用自己的肩膀抵着他,「是不是抑制剂药效过了,你的皮肤看起来很红。」
「好像是,更没力气了。」他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轻声说话时像在撒娇,搭上这双泛红的狐狸眼,换个定力不强的Alpha早就被套上袋子拐走了。
欧泊本就想走,没再多问,马上拨打医务部的紧急通讯,几分钟后医疗车停在面前。
「走吧。」
伊格纳茨小声道自己没力气,大概是想让她抱。
欧泊认为这个姿势太暧昧,刚想拒绝,但那双狐狸眼眼巴巴地瞅着她,可怜得要命。
算了,跟发-情期的Omega计较什么,这时候的Omega想要Alpha抚慰理所当然,更别说他对自己有好感。
还有,车上这个值班的医生是不是脑袋有毛病,患者都这样了,还傻笑地站那看呢,也不知道来帮忙。
她叹了口气,干脆地弯腰把他抱上医疗车。
很轻,从前大扫除去厕所提水都没抱他轻松。
医生对伊格纳茨进行初步诊断,「发-情期吗?」
「嗯。」
「上一次打抑制剂是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多。」
「针管还在吗,还在,给我看看。」医生看了眼空针管,「时间还没到,得回去抽血检查一下指标,才能打第二针。」
欧泊:「不能直接打吗?」
她从前觉得抑制剂没效果都是直接怼第二针,完全没注意过时间。
「不能,容易产生抗药。」医生边说边启动医疗车。
伊格纳茨还是一副柔弱难以自理的样子,靠在内壁上,垂头双目无焦距地凝望着某一处。
医疗部并不远,机器很快给出血液检查的结果。
医生的表情越发凝重,「这一针的上一针是什么时候打的?」
伊格纳茨往欧泊身后缩了缩,「早上八点?」
「按模型计算,下一针最早也得明天早上九点才能注射。」
欧泊:「那现在能做什么,他说很难受。」
伊格纳茨:「骨头里很痒。」
医生:「Alpha可以进行临时标记。」
欧泊:「还有呢?」
「用人工信息素抚慰,或者好好休息,熬过去就好了。」
在医疗部抵押工作卡,欧泊借了一辆悬浮车送伊格纳茨回家,「实在难受的话,为什么不要人造信息素?」
Omega歪歪扭扭地坐在副驾,和往日时刻挺拔的样子很不一样。
「人造信息素对我没有用。」
他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以前出现了一些意外,我的腺体差点被割掉,缺失的部分用人造腺体修补,人造信息素和腺体会打架,容易造成激素紊乱。」
欧泊:「……抱歉。」
「没事,这是我自己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