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情况后,警察说对方不是失踪,不能立案,更不可能告诉我‘司兰’的位置。
个人情感问题,他们也没办法。
我越来越着急,然后有一天睡觉的时候,忽然想起,司兰有一个侄女也在大京。
我和司兰约会的时候,遇到过她侄女两三次。
虽然没交流过,但我隐约记得,有一次她去找‘司兰’的时候,穿着一家酒店的服务员服饰。
但具体哪家酒店,我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服饰,整体是白色,领口、袖口都镶着红边。
而且她是骑着自行车,来找‘司兰’的,所以我推测,她工作的酒店,距离‘司兰’工作的旅行社,应该不远。
为了找到‘司兰’,我在附近,寻找服装类似的酒店。
差不多一周左右吧,还真让我找到了。
还在酒店门口,蹲守到了耿清清。
我当时很激动,连忙上前,问‘司兰’的情况。
但她根本不告诉我。”
“所以,你跟她爆了争吵?”
审讯员问道。
黄大兴点头。
他说起耿清清的时候,和说到“司兰”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表情。
那种愧疚神情,完全没有了。
只剩冷漠和麻木,好像谈的不是被他杀死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陌生人。
“我一开始找耿清清,问‘司兰’情况,她不告诉我也就算了。
我问她‘司兰’的老家在哪里,让她给我指个位置,她竟然都不愿意。
因此,我跟她争吵了几次。”
黄大兴道:“在寻找‘司兰’的同时,我也在反思自己。
我知道‘司兰’心里一定有我,我和她之间,是真爱。
可她现在不愿意见我,那阻力一定在她父母身上。
他们嫌弃我是个瘸子,没关系!
我的瘸腿,又不是不治之症。
而且为了能给‘司兰’一个完美的婚礼,我本来就在攒钱,想治好我腿上的毛病。
为了能加快筹钱,我又去黑市卖了好几次血。
现卖血赚钱太慢,我就去借了高利贷。
就这样,总算攒够了手术钱。
做了手术,很成功,我休息适应了一段时间,基本能扔掉拐杖,靠双腿行走了。
刚做完手术,我就迫不及待,又去找清清,把好消息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