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有荣焉。
谢渊知道,幽王折腾这一场的目的达到了。
民心在手。
一个八岁的诸侯王。
站在喧嚣的人群中,他眺望了陈郡的方向一眼,叔父所说…好像不一定对。百里家怎么样的结局,现在看来还莫测难料。
真有人能拔起百里家这棵深扎北方的小树苗?
他又抬头看向门楼上和东都侯亲热聊天的大王,难喽~
。
学宫队伍里的周晃已经兴奋的不行了,他拼命晃身边的同窗,“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你们幽州的军队都是这样的?!”
同窗被他摇的风中凌乱,“…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周晃:“真威风!我…等过几年,我都想参军了,这军队是只要幽州人,还是说哪里人都行?”
同窗:“这我哪知道,之前除了快饿死的哪有人主动投军的……”
台上大王已经开始准备致闭幕词了,等现场安静下来,大王再一次提到了草原威胁论。
“本王给士兵配最好的铠甲和武器,请最厉害的武师指导他们杀人和保命的技巧,是为了什么?我们幽州人少,每一条性命对本王来说都很珍贵。刚刚从这里走过去的所有士兵,最长的训练了两年,最短的只有半年,他们都在军营得到了成长。参军不可怕,武艺是学给自己的。幽州也是我们自己的,需要我们自己保护,我们不能指望朝廷,我们要有能力自救。记住本王今天的话。”
。
仪式结束大王在明光殿设宴招待了东都侯,幽王府的属官陪同,席上大王就觉得他那不爱说话的梁叔热情了几分。
以前他说过可以给上谷关代购弯刀,他梁叔什么时候理过他啊,说完就完了,这回居然主动提出要采购一批装备边军精锐。
大王懂,这回离的都没上次近,肯定不是东都侯又忽然看见这些武器品质好了。
大王举起酒杯:“梁叔,本王可喜欢梁二哥了,幽州又和上谷关一直守望相助,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有事了能指望的还是我们彼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吧?”
东都侯站起来举起酒杯:“梁某的荣幸、上谷关的荣幸。以后有什么事情,殿下尽管派人去上谷关知会一声,梁某听凭差遣。”东都侯画饼能力也不差。
“好!梁叔爽快!现在上谷关和我们幽州一家了!”
大王继续热情,“梁叔,本王再敬你一杯吧!”
赵保怀疑看他一眼,干了一杯了这又一杯?喝凉开水这么大的瘾?
大概他表现的太明显了,大王后面的凌因察觉了,吐出三字提示他:“葡萄酒。”
!
我说呢!
赵保一听立马平地一跟头撞了大王一下,酒晃了出来一点,他马上上前请罪,并立马重新用新杯子斟满一杯白开水递给大王。
大王:……
“殿下?”喝啊!人家东都侯都喝了。
幽王殿下悲愤的又干完满满一杯凉水,大晋这酒杯也太大了,回头得改改,太容易醉酒了。
这大冬天的,本王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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