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调倒没动:「嗯……你还藏了这手啊,不过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临昕橘,我想我可以证明自己。」
「我第二周目没去跑操,是因为我在教室,有别的事要调查。」
「虽然每次我要查到的时候,教室都会塌。」
「不过连续三次如此,就不能用巧合判断了,我确定我的大致探索方向没错,而怪谈企图以这种方式来阻止我。」
范意原本不打算和夏以调多浪费口舌,结果他说到这里,范意终于来了点兴趣。
怎么,教室坍塌是因为这人吗?
还是在胡言乱语?
现在得不到答案。
夏以调话音刚落,台上的领导也讲完了话,正好一声令下,跑操开始,周边的人全都动了起来。
于是范意等人没做任何回答,齐刷刷往前跑,只是他们的注意力都还在夏以调身上,想知道这人打算报什么重要的信息。
意外陡生。
夏以调对自己争取到的现状很满意,刚往外迈出了一步,张开口,似乎打算边跑边与他们交流——
随后,他维持着这样的表情,直挺挺倒了下去。
重重砸在地上。
对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这么突然,只可能是突发问题。
范意很快随着队伍往前跑去了,他边跑边回头,想,夏以调大概率是猝死的。
说来荒谬,因为在跑操时迈了一步。一步便让心脏负荷过载,骤停死亡。
第136章Lifeah15
「他是被怪谈杀死的,就像倒塌的教室一样。」
跑操结束,范意没有回去,他坐在操场的小石墩上,静静凝视着远处夏以调不成样子的尸体。
怪谈会这么直截了当地下手,或许夏以调手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
陈暖也没走。
她靠在旗杆边上,光明正大地「偷听」。
和范意抱团的几人聚在一块,好好分析了一通。
「那怎么办?」阿霖问,「如果他口中的东西重要到让怪谈一次次灭口,三次教室坍塌都是因为他,那不是永远都说不出来了吗?」
许淼道:「我觉得不用妄下定论,他的死也有可能是意外,跑操的时候,不止他猝死了。」
许淼说的没错。
跑操时不止夏以调,每跑一段路,就有四五个人接连倒地。
其中包括上周目受到过精神污染的盖竹,以及若风。
五班的人还会避一避,绕过他们倒在跑道各处的尸体。但那些诡物捏的学生不会,死者被一个个班级的学生奔跑着踩踏过去,已然面目全非。
路白月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了口水。
「我倾向于夏以调说的是真的,」他喝完水,发表看法,「之前的周目我就觉得奇怪了,怪谈玩弄我们,像玩弄玩具一样,制造各种意外,乐于让我们在恐惧中看着人的死亡。」
「每周目里,很少有重复的死法。」
「然而这教室却整整塌了三回,而且两次都是几乎团灭的伤亡,第三次还是橘子感知力强,先行做出了反应,我们才能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