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雪抬起头:「所以,有人在你面前提到过我吗?」
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回想得十分费劲,锢住白粥的力气也越来越轻。
白粥看准了时机,猛地向后一撞,手肘用力击向云见雪的腹部!
云见雪吃痛,手上顿时一软,那把灵异值铸的刀刃跌落在地上,滑开几步远。
不对。
云见雪想,他很能忍痛,刚刚那一撞根本不算什么。
可他的眼前就是旋转了起来。
他讨厌这种感觉。
此时此刻,云见雪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必须把筹码抓在手里。
于是白粥刚刚挣脱,还没来得及跑,便被云见雪一把扯住后领,狠狠掼在了地上!
张慕川反应迅速,想趁机去抓云见雪的那把匕首,不料对方伸腿轻轻一踢,匕首灵巧地翘起,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就又回到了云见雪的手里。
「我知道了,」云见雪把刀钉进白粥的肩胛,毫不留手,还能抽出空去擦掉额角渗出的冷汗,一定要追根究底,「阿舒当时来和我换班,叫过我的名字,被你听到了,对不对?」
范意蹲下来,面对着他:「很重要吗?」
云见雪不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连旁人喊过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范意心觉怪异,但以他们目前的关系,贸然询问显然不合适,于是把疑惑往喉中咽了咽。
他说:「放过周白吧,起码在这里,他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需要他的帮忙。」
云见雪笑:「我知道呀。」
「你看你使唤他使唤得那么熟练,我又不瞎。」
范意:「所以?」
云见雪:「没有所以,我想这么做,就做了。」
「不精彩吗?」
范意点点头:「确实。」
话音未落,他又靠近过去,望着云见雪的双眼:「可是我不喜欢别人随便动我的东西。」
「我不在意这个诡物的死活,就算他被你杀了,我照样能继续调查,顶多是多绕些弯路而已。你的动作愉悦了你自己,对我来说也无关痛痒,但因此冒犯了我,我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
范意明晃晃地把白粥归类为东西,并划为己有。
白粥听全了:……
有没有人考虑过他的感受!
范意说:「怎么样,想好了吗?」
云见雪停了停,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在范意身上,似乎在努力消化着对方的话,片刻后,他缓缓松手。
「早说嘛,」云见雪拍拍衣服,「我也不喜欢碰别人的东西。」
他正要站起来,还想再讲点什么,眼前忽然一黑。
……
云见雪讨厌这种感觉。
*
「不是,他有病吧?」
张慕川甩甩手里的体温计,测了三次,一次比一次高,无语道:「人都快烧熟了,还能这么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