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昀点头,扶着自己媳妇出了院子,心里默默把这三年来起的名字在心里捋顺了一遍,连给苏蝉衣道谢一事都忘的一干二净。。。。。。。
楚承昀激动的忘了,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却没忘。
二人一左一右拉着苏蝉衣的手,说不尽的感谢,道不完的感激。
若是没有苏蝉衣,这楚家的长房长孙还不知道何时能来呢!
老夫人觉得,今日的拿的礼物太少了,明日还要让人在送过来些。
国公夫人更是高兴的把手上的玉镯直接套在了苏蝉衣的手腕上。
“夫人,万万不可。。。。。。。”
苏蝉衣大惊,连忙往下拿,被国公夫人拉着不撒手。
“衣衣啊!你真是我们国公府的福星,单说这救命的恩情都还不清了,如今,大房子嗣问题也因为你,解了我们一块心病。”
苏蝉衣:
“夫人严重了,少夫人对我好,我也是投桃报李。”
“那也是你医术精湛。”
一直没说话的国公爷终于说话了。
“竟然连一月未到的胎儿都能诊出来。”
苏蝉衣干笑了一下,她那哪是诊出来的,完全是抽血化验出来的。
“国公爷!民间有俗语,胎儿前三月还未稳,关于少夫人有孕一事,切不可到处宣扬。”
一旁,老夫人连连点头:
“丫头提醒的对,盼了三年多,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定要小心保护着才是。”
“行啦,太晚了,咱们先回府吧。”
说着,站起身。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也连声附和。
“对对对,回府。”
“太晚了,是该回府了。”
夫妻俩一左一右搀扶着老夫人出了前厅。
苏蝉衣和楚承玄跟在身后。
直到国公府的马车出了街口,苏蝉衣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