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她可不像是哑巴,嘴硬倒是真的,你去喝口茶,我来审。”
老李转身当真走了出去,哈气连天道:
“这狗屁的倒灶狱吏,真是干够了,牢门一关,黑白颠倒,真不是人干的活计。”
哐!哐!
二人交接,铁门落锁。
眼看着老李越走越远,胖狱卒这才转头。
“你就是秋烟。”
秋烟不动也不看他。
胖狱卒眼底带上了几分寒意,却没有马上动手,反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小声道:
“二小姐让你在这张纸上画押。”
秋烟一听到二小姐,猛然抬头,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楚了纸上的内容。
那内容写着是苏蝉衣指使她勾引赵然,再回头反水攀咬赵沁雪。
只要有了这份她亲自画押的证词,苏蝉衣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秋烟似乎没有多加犹豫,就咬破手指画了押。
她恨苏蝉衣,恨她把自己毒哑,给自己下药散了一身武功,又把她打晕。
再一睁开眼她便被赵然压在马车里,褪了衣裳。
她可以死,但她不想被毁了名声,失了清白的死去。
所以,她忍着,受着。
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刻。
可她忘了,她在斋堂镇几次暗杀苏蝉衣不成,便逼迫他人给江羲云下毒陷害苏蝉衣,又忘了她不遵守约定,没有放了那可怜的女子离开,而是任由手下的男人把那女子蹂躏致死,甚至抛尸荒野。
她自己做过的恶事她忘的一干二净,却反过来让别人圣母心放过她。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胖狱卒眼看着秋烟画完押,把纸折好揣进怀里,脸上的和善一点点皴裂,伸手拽住她的头,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撞向了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