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前,一个身穿将领服制的武侯正高声喊道:
“《大周律》,过城门者,严查车马货物是否违禁,这是武侯的职责,都要一视同仁。”
“怎么,你们忠勇侯府这是忘了京中的规矩,忘了大周律法吗?”
被训斥的车夫胀红着脸,想要阻拦又被武侯的刀剑指着,吓的瑟缩在一旁不敢吱一声。
那年轻的武侯手一扬,声音冷厉喝令道:
“查。”
“是。”
几个守城士兵一拥而上。
却在这时,也不知何处飞来一物,直接砸在了马身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撂着蹶子就往前跑。
守城的士兵一看,这还了得。
躲避检查和误伤百姓,哪个他们也担待不起啊。
“快追。”
年轻的武侯大手一挥,守城兵士在马车后面紧追不舍。
眼看马车就要冲进膳福斋楼下正在表演的杂耍班和围观百姓当中。
那年轻的武侯自坐骑上飞身而起,重重一脚踹在了发狂的马腹上,随即一个燕子翻身落在马背上稳稳勒紧缰绳。
马被提缰动作勒得扬起前蹄,发出惊天动地的嘶鸣声。
咣当!马车骤停。
扑通!因为惯性车厢内滚出来两个人。
一个是上半身衣衫已经散开,胳膊上还挂着一个红色肚兜的男人。
另一个,是个满脸泪痕,衣衫不整的女子。
那女子无声哭泣,却叫不出一点儿声音,众目睽睽之下,忙用手拉扯着敞开的衣服,却依旧遮掩不住香艳刺激的场景。
如此场面,把守城士兵和围观百姓看的目瞪口呆,就连横在半空中走长索的江湖把式都愣在了长索上。
男人们瞪大眼睛不忍错过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