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蝉衣一路跑马,身上酸疼的厉害,但见到楚承玄的第一眼,便是询问他有没有受伤。
楚承玄眸底涌起无数的温柔笑意。
“放心,我无事。”
“那位江公子情况如何?我们没来迟吧!”
楚承玄道:
“没来迟,不过高热还是未退,我先带你过去。”
说着,一本正经的飞身跃起,搂着苏蝉衣的腰肢就把人抱上了自己的马背上,朝马屁股响亮地抽了一记鞭子,身下坐骑发出高亢的嘶鸣,激起一片看不见的尘雾。
身后,赵羽心满意足的松开庆安的缰绳。
“你小子,欠我一顿酒。”
说着,夹紧马腹也冲了出去。
身后众侍卫,也一个个笑着紧随其后。
庆安:若他家爷真能与苏姑娘并蒂开花,别说一顿酒,便是顿顿酒,他咬牙也请。
楚承玄还以为苏蝉衣会躲避甚至会紧张的与他保持距离。
却不曾想她直接靠在他身上。
“楚承玄,我累死了,浑身酸痛,一会儿我给那位江公子看完病,你最好把热水给我准备好,我要好好泡个澡。”
这一路她都绷紧了神经,一刻也不敢放松。
楚承玄是真心疼,把人往怀里搂紧。
“嗯,好。”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
苏蝉衣抬头看了眼门额上的匾。
“兴隆典当行。”
“嗯,典当行后面有一处院子,江羲云就是在这儿遇刺的,我们不敢随意挪动,便在这儿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