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蝉衣走到花少卿身侧。
“我家少夫人身为左相夫人,又是镇国大将军府嫡女,也有诰命在身,怎么就受不得谢小姐这一拜了。”
“还是说,谢小姐质疑皇上的赐封,觉得我家少夫人的诰命之身并无足轻重。”
一句话,吓的谢南霜满脸煞白。
就连谢老夫人都没想到苏蝉衣会当众撕破脸面,甚至给谢南霜压了这么一顶要命的帽子。
皇权至上,谁敢质疑皇上的赐封,不要命了。
“霜儿没有那个意思,苏姑娘也请慎言。”
谢老夫人镇定后,语气也比之前软了三分。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姐姐能看在已故母亲的面子上让着她,国公夫人和少夫人能看在她是长辈的面子上尊敬她。
但这个苏蝉衣,是个绵里藏刀的疯狗,不要脸面也不要风度,说话办事比鹤顶红还毒,甚至是致人死的节奏。
“我慎不慎言没多大关系,主要是谢三小姐瞧着是个端庄守礼的大家闺秀,怎么办的事儿说出的话这么容易让人误会。”
苏蝉衣适当放软了语气继续道:
“谢老夫人,您老也是个尊贵无比的人儿,以后出门啊,还是要带个有脑子的小姐。”
“要不,给您老和谢尚书丢脸还算事儿小,若哪天祸从口出,殃及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
“来人,送谢老夫人和谢三小姐出府。”
老夫人淡淡瞥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我大病初愈,身子乏了,谢老夫人慢走,不送。”
说着伸出手。
“卿儿,苏姑娘,扶老婆子我回屋休息。”
“是,祖母。”
“是,老夫人。”